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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跟在玛克斯维尔身边的詹姆听到了传令兵所带来的加里瑟斯的命令:“命令各方军队加快处理眼前敌人的进度,并加强戒备,防备敌方从其他方向发动的偷袭,出动所有的斥候和狮鹫骑士向周围寻找亡灵大军的踪迹。”这些消失的军队就像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所有人都心事重重。
而在今天的早些时候,洛丹伦王城内。用完早餐的泰瑞纳斯国王正坐在王座上思考着这次出兵北流海岸的事情,他在出兵之前曾经单独召见过加里瑟斯,命令他将阿尔萨斯带回来,这毕竟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总要想办法拯救他。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儿女的遭遇感到悲伤:“圣光啊,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陛下,普罗德摩尔小姐在王座厅外求见。”宫廷主管想他轻生汇报到,打断了他心中的愁绪,他点点头,主管转身走向门外。他调整下心情,挤出一丝微笑。
他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吉安娜,感觉她整个人与之前的气场完全不同,现在的她就像一团寒冰一样,让泰瑞纳斯不禁打了个冷颤。而吉安娜的装束也和前几日的宫廷礼服完全不同,今天的她是全副武装,除了法杖没背在背后。
“吉安娜,你今天的装束很特别,是有什么事情吗?”泰瑞纳斯按下心中的不安,仍然和蔼的问答。
“国王陛下,时间到了。”吉安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行礼,而是从背包中拿出一柄奇怪的单手剑:剑刃通体铭刻的符文闪耀着幽冷的亮光,剑颚处雕着一颗山羊的骷髅,整个剑既邪恶又美丽。
“卫兵!卫兵!”泰瑞纳斯大声喊到,并想离开王座向后躲去,但是吉安娜持剑一指,一股寒气将他牢牢的冻在了王座之上。然后她并没有继续关注这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老人,她抬手一招,两只巨大的水元素出现在她的身边,大股的寒气从水元素两手间涌出,将想冲上来的卫兵们冻结在晶莹剔透的寒冰之中。她用手中魔剑—霜之哀伤一指王座厅大门,层层叠叠寒冰如凭空出现一般将整个大门牢牢封住。
做完这一切的吉安娜来到已经无法动弹的泰瑞纳斯身边,一把从他颈中拽下一个吊坠,放在手中一阵蓝光闪过,这个吊坠已经被她的力量侵蚀,吉安娜将吊坠收进包中,面无表情的看着又惊又怒的泰瑞纳斯:“我已经忍耐你们很久了。”
“你这个堕落之人!你是怎么知道王城的传送门法阵的通行钥匙的,阿尔萨斯是不是被你害了?”
“哦?你想见阿尔萨斯吗,那我成全你。”说完用力将霜之哀伤插入地中,单膝跪下,狂暴的魔法能量在大厅中形成了一个硕大的传送门。无数身影出现在传送门中,而最前方的是一位穿着全身盔甲手拿战锤的死亡骑士,这真是阿尔萨斯。
他跨出传送门,单膝跪在拄剑站立的吉安娜面前:“我的女士,您忠实的仆人阿尔萨斯已经前来。”
“你的父亲想见见你,下面就交给你了。”吉安娜转身去稳定传送门,一队队的亡灵巫师、憎恶、蛛魔、食尸鬼从传送门中出现向大厅外扑去。
阿尔萨斯站起身来,铠甲随着动作铿锵作响。他抬起一只手掀开遮住脸孔的兜帽,看着他父王的反应。看到他独子身上发生的改变,泰瑞纳斯等大了眼睛。阿尔萨斯往昔小麦般金黄的头发如今惨白如骨。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也同样苍白,不带半点血色。
阿尔萨斯走向被冻在王座上的父王,他大步踏过铺着地毯的台阶,一把抓住他的父王,他抽出一柄匕首在泰瑞纳斯充满震惊、悔恨与悲伤的眼神中面无表情的捅进了他的心脏。阿尔萨斯用力将老国王的心脏搅个粉碎后,抽出匕首转身离开大厅来到吉安娜的身边。
“女士,您的话语就是我的目标。”阿尔萨斯将沾满他父王献血的匕首双手呈给吉安娜,吉安娜拿起匕首看了看,随意的它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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