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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柔叉着腰,站在这妇人的面前,“你这么想当众脱衣裳,不如来大路上脱,来来来,脱个干净。”
当然了,秦五贵家,得知秦五贵被捆来了宋家,跑到宋家求情。
认出是秦家村里正的婆娘,加上她男人将村里的田地亩数弄得不清不楚,没人喜欢她。
林惜柔冷笑,“唉,这不是正如你的愿吗?脱了衣裳一身酸软,正好让男人们喜欢啊?啊,怎么,又不乐意脱了?
那你刚才跑到宋夫子家院子里,怎么就脱得那么欢快?
人家宋夫子高风亮节又病得起不了床,才不稀罕看你,你还是在这路上脱给年轻的爷们看好了。”
村里人家,除了极个别极品,大多没有那么多计较。
李慎从没见过这等阵势,脸色窘迫。
李慎抬头,只见林惜柔大步走进了院里。
“木郎君,田地的事情真的不关我们家五贵的事啊,是以前的人量的,对了,那个测量的人,还是宋夫子家的亲戚,与我们家没有关系。”
哭的人,是秦五贵的娘子,她故意扯高音量,朝宋夫子睡的卧房那里大声嚷。
妇人们就泼辣多了。
他跳起来挥拳朝秦五贵娘子揍去,大声骂道,“你诬陷我们家!我们家跟秦瑞早就多年不说话了!他一个浪荡子,我家怎会跟他来往?”
林惜柔拍拍她的穴位,“那你走吧。”
李慎坐上驴背,正要离开回家去。
秦五贵娘子借势滚到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几个过路人,和听到声音的邻居家的女人们,都走过来看。
气得捂着心口,晕了过去。
宋大嫂又要安慰婆婆,又是找药,急得也跟着哭。
“你这婆娘对我使了什么法子,我怎么没力气了?”
秦五贵婆娘羞愤得恨不得钻地洞。
她一向是子刀子嘴,豆腐心。
“哎呀,宋夫子家打人啦!宋大郎欺负我一个妇人啊!大家都来看看啊,宋夫子教书育人,却教出了这样的畜生啊!”
“我只是不想让她气着宋夫子。”她让李慎先回家,走进宋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