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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局，目的很简单，攀上张茂德的关系。
张茂德却不知道这是佟易的局，只是觉得有点尴尬，毕竟他跟陈淑华不熟，几乎没说过话，
坐在一起看节目，实在别扭。
也好奇今天女儿怎么这么粗心，难道真的和那个周老师有重要的事要说？
“老厂长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出于礼貌，陈淑华率先开口找话了，毕竟演出没开始，不能这么傻坐着太别扭。
“嗯，还可以，学校还好吧？”张茂德也礼貌的回了一句。
“还行，高三进入冲刺阶段了，全校上下为他们服务。”
张茂德嗯了一声就没往下说话了，陈淑华也只好保持沉默，礼貌到了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张茂德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郑国柱还好吧？好久没见了。”
“郑校长还可以，就是风湿腿挺严重的，最近都没上班。”
“这么重？”张茂德皱起了眉头，“没上班。”
没上班三个字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问陈淑华真的没上班。
陈淑华觉得嗓子有点干了，话题到了这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可以肯定张茂德不知道郑国柱病退的事。
张茂德又道：“郑国柱是不是快退休了？他好像是哪年的来着？”
“郑校长年底退休。”陈淑华答道。
“那这段时间学校有什么变化吗？”张茂德要刨根问底了。
“郑校长递交了病退申请，厂部还没有批准。”陈淑华一咬牙说出了病退申请的事，
豁出去了，憋着实在太难受了。
张茂德醒悟的点点头，果然有事，厂部没批准，那就是还没决定让谁做代理校长。
张茂德又看了眼陈淑华，见她脸色通红，表情有点尴尬，
又隔着陈淑华看向张瑛，张瑛连忙收回视线装作跟周欣聊天，
张茂德转头又看向右边的张子安，张子安揉了揉嘴，看向高高的天花板。
张茂德懂了，这就是个局啊。
而且是海大强设的局。
张茂德一直以来定下的原则，退休后当技术顾问可以，但绝不插手厂里的干部任免，
任何人都不得找他办这类的事，
今天女儿和孙子一起帮着海大强设局，就是为了替陈淑华说话的意思，
这个忙是帮还是不帮？
以他跟海大强的关系，应该帮，以自己的原则，不该帮。
张茂德有点郁闷了，但也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了，
如果海大强直接跟自己说，也是给自己出难题，拒绝也是不拒绝也不是，
而眼下的这个局，也给自己留了条退路，完全可以装作没听明白，不往下接话题就可以了。
只是，当了一辈子的领导，自己有那么笨吗？
张茂德又开始纠结了。
“爷爷，演出开始了，您老就安心的坐在这看节目就行了。”
张子安拍了拍张茂德的手臂，有股稍安勿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