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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哪方面？”
许清如仰头看到他调笑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一红，微微泛白的指尖抵住他胸膛，“你说什么呢！”
凌恩施握住她的手，低笑道：“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
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推了推他，“别闹。”
凌恩施这才松开她，逛了一会就买了三套衣服，甚至连内裤都买了。
凌恩施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全身照，顺带把许清如的背影也拍了进去，两人的衣服看起来很像情侣装，转头把照片发到好友群里。
很快，秦朔几人看到了消息回复。
秦朔:【凌总，在哪里发财啊？】
夏兴言:【看后面，那是嫂子吧！】
阮承泽：【看到了，背着我们出去玩，真是好兄弟】配上叼烟戴帽小表情
秦朔：【呦，二人世界啊[大拇指]】
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凌恩施关了手机，美滋滋搂着许清如走出商场。
凌恩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迈巴赫，带着许清如去了北城最出名的旅游地带。
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小镇中间有一条小河，上面有船承载客人，河的两边是卖小吃的商铺，许清如坐在拱桥上看来来往往的人，脑海中浮现一句诗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如果事情可以了结，过这种惬意自在生活也不错。
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游客，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阴霾一点点消散，现出晴朗的天空来。
转头看向桥的一边，凌恩施一手端着一个绿色竹筒朝她走来，放到她手里，“尝一下味道怎么样？”
许清如看到竹筒最上面是一层奶油，里面插着勺子和吸管，这个她在微博上看到过，好像是一种有特色的奶茶。
用勺子舀起一点放进嘴里，口腔溢满了奶香，甜度刚好，也不会太腻，“好吃。”
她喝了一口里面的奶茶，“你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凌恩施也尝了一口，眼睛弯弯，像个月牙，“我听到一个男生说要买给女朋友，别人有的，我老婆也要有。”
许清如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脸上漾起一抹不自知的笑。
“清如，我们这算是第一次正规的约会吗？”
许清如声音隐隐有些笑意，“算啊。”
凌恩施听她的声音，好像有羽毛轻飘飘划过心尖，痒痒的，凭感觉隔着口罩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转瞬即逝，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恨不得扯下两人的口罩，狠狠吻过去，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