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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你怎么了？”
李凉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眉宇间尽是小心。
沈沉渊目光紧锁。
“你说，我去见瑶瑶，穿哪件衣服比较合适？”
李凉：“……？”
什么？
他不会听错了吧？
沈沉渊居然在纠结这种问题？
要知道，李凉在沈沉渊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因为哪件事这么紧张的。
谈上万亿的项目都没这么紧张，怎么区区见一次面，就紧张成这样？
这还是他认识的沈总么？
在他惊讶的间隙，沈沉渊已经重新把目光锁定在衣帽间里的衣服上，焦灼的走着。
李凉清了清嗓子，随后按照自己的审美给沈沉渊搭配了一身衣服。
毕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李凉还是有一定的审美，而且也了解什么风格的衣服更能衬出沈沉渊的气质。
可沈沉渊却仍然有些紧张。
“你说……这一身可以吗？”
“我觉得很衬您的气质。”
即使听见了李凉的夸赞，沈沉渊却仍然觉得有些不满，在镜子面前翻来覆去的照着自己。
李凉有些无奈。
“总裁，您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再紧张，避免弄巧成拙。”
而沈沉渊听见这话之后，明显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回头。
“我哪里紧张了？”
李凉：“……好吧。”
您说没紧张，那就没紧张。
在挣扎一番过后，沈沉渊最后还是出了门，来到跟时瑶约定的地点。
等他来到过后没一会，时瑶也带着沈婉月来了。
这次的时瑶仍然戴着面纱，但因为距离的拉近，沈沉渊似乎能看见藏在面纱下的真容。
也因为此，沈沉渊一直紧紧的盯着时瑶面纱下的脸，移不开神。
直到时瑶看不下去，说。
“沈总，这次来是因为月月想你了，您要是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谈的话，可以多跟月月沟通。”
但比起沈婉月来，肯定还是时瑶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见状，沈沉渊深吸一口气，对着他说。
“……抱歉，是我唐突了！”
时瑶没再管他，接着打开手机，继续处理公司上的事务。
“爹爹。”
沈婉月甜甜的声音传来，拉回了沈沉渊的思绪。
而看着这张跟时瑶几乎完全相像的脸，沈沉渊的心又开始颤抖。
他无比的想要看看时瑶面纱之下的真容到底是什么样。
但与此同时，他清楚的很，自己并没有任何身份让他摘下面罩。
沈婉月的眼珠转了转，又继续说。
“妈咪对我可好了，不但天天给我吃好吃的，还特别照顾我。”
沈沉渊被他的话逗笑。
“有了妈咪就不认识你爹爹了是吧？”
可沈婉月却自顾自的继续说。
“但是有一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