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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过后,沈江睁开了眼睛,感到身上隐隐作痛,额头破了,脸估计也肿了,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牢牢的缚在了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醒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沈江抬起头,发现自己在一问屋子里,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了坐在近处的小平头,正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沈江猛然响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儿,他被小平头一脚踢飞,然后一阵电流突然流遍全身,他就失去了知觉。显然有第三者出现,并趁自己不备用电棍之类的东西袭击了自己,而且自己在倒地之前,的确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咱们还没有打完!咱们再来过!”沈江咆哮道,如同一头困兽。
小平头站了起来,“不必打了,你打不过我的。”说着,他往门外走去。
“你站住!我表舅呢?”沈江声嘶力竭的问。
小平头没有吭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江咒骂道,他重新打量了这问屋子,长方形的房间,凌乱的摆着几张铁架子床,几把破旧的椅子,已经很久没人住过。昏暗的光线来自四周摆放着的几支蜡烛,从那扇正方形的窗子望出去,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他来到采石场时,就注意到边缘处有一排平房,看来自己应该被关在其中的一房里面。
他拼命晃动椅子,挣扎了几下,妄图挣脱束缚,但人家显然没有给他机会,他的挣扎是徒劳的。
他的脑袋开始运转起来,这件事从头到尾还是一个谜,可以排除的是,表舅不是被绑架勒索,自己也不是被龙学风报复;他也想到了男技师周道辉,但那家伙纵使想报仇,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动作。
而这个小平头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一口普通话,显然不是本地人。可以断定的是,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行动。小平头已经明确的告诉他,是针对他和表舅俩人的。
想到这,沈江浑身莫名的一阵战粟,他想起了张成军、扬工和马工那三个被人割了卵蛋的凶杀案。
难道——不可能——他的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觉。
看着外面的天色,沈江的心沉了下来,他想起了大虎他们,他们应该早到了千野大桥,显然他们没有找到自己。也难怪,自己下车先步行了两公里,然后又东拐西拐的跑了接近一公里才来到这个采石场,而那个时候,天色将晚,他们很难发现自己的踪迹。
沈江正胡思乱想着,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悄然无声的像个鬼魂似的站在了沈江的面前。
沈江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三十几岁,也许更大一点,五官端正,戴着金丝眼镜,梳着齐整光亮的头发,西装革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那眼神好像就是一个猎人玩味着落到陷井里的猎物一样。
总体上来说,这是一个长相很斯文的男人,就像那种经常在街上拎着一个包,为工作而奔波的业务员,也有可能是坐在办公室悠闲工作的白领。
这形像倒与张婷的前夫佘成龙有几分相似,不过年纪长稍长一些。而现在他的手中拿着的不是皮包,而是一根黑色的棍子。
沈江不用多想,就看出那就是一根电棍。毫无疑问,偷袭他的就是这个家伙。
这男人围着沈江转了几圈,又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
“沈江?我们终于见面了。”男人扶了扶镜框,微笑中充满着胜利者的喜悦。
“你是谁?”沈江冷冷的问道。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样子挺不错的,壮得像得牛一样,可能你那裤档里的玩意儿也挺大的吧?”
“你它妈的是谁?”沈江又怒吼了一句,在他的脑海里丝毫没有这个男人的一丝印像,他的确想不起以前见过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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