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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贤用隐隐约约的声音说。
“你说什么?”
徐妍喊道。
尚贤说什么都不是。
这是他自己的心底的小九九。
*
坐车坐得太久了，头都疼了。
只要稍微动一下，太阳穴就会刺痛。
家里空荡荡的。
风很大的走廊，不再嘎吱嘎吱响的我房间的门。
我没时间慢慢往屋里看，一放下外套就躺在床上。
解开郁闷的围巾扔在了一边。
当时的心情就像大脑在晃动一样。
疼痛以几秒钟为间隔不断袭来。
眼泪夺眶而出。
躺了半天才睡着。站起来后，房间里黑乎乎的，干涩的眼泪让我的眼角拉了起来。
动了手摸了摸头。
只要不激动地行动，似乎就不会有痛苦的事情。
慢慢地转过身去躺下。
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床的床头被摸到了。
我结实美丽的摇篮。
我狭窄的世界。
我坐起来。
透过长筒袜可以感觉到棉被松软的感觉。
斜着身子闻了闻被子里的洗涤剂味。干净利落的被子、一粒灰尘都没有的窗框、放在桌子上的写着“回来得好”的便条。
不知为何，“回来了”的真实感并不轻松。那是一种有点郁闷、沉甸甸的感情。
外面传来了微弱的喧哗声。我习惯性地打开衣柜看了看。
空荡荡的衣柜里挂着几件初次见面的衣服。
厚棉裙子和连衣裙，还有经常去的店铺的毛衣。
我带了要换的衣服，但很高兴地换了新衣服。
长筒袜脱好放进了包里。每次走的时候，深蓝色的裙角都会挠脚背。
像波浪一样。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了出去。身体一动，长得多的头发也跟着晃动。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忘了穿套鞋，走廊里的寒气完全渗入了我的身体。
“你醒了。”
姨夫说。客厅的门已经开了。
你比我想的来得早。
拿着酒杯的爸爸说。
我低头打了招呼。
爸爸笑了。
爸爸说今天会面时间结束了，明天早上送你去医院。
“你好像去了哪里。”
我说。
“嗯，因为奶奶滑倒了。我送她去了医院。”
爸爸若无其事地说。
这让我感到有些震惊。
“你伤得不重吧?”
“虽然说要看情况，但还没有太大的疼痛。明天你就能回家了。”
“徐妍儿，奶奶怕你肚子不舒服，让你煮锅巴吃。”
姨夫说。
……
我无力地回答。
我往锅巴里倒水煮了，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菜放在了桌上。
慢慢地吃了饭。
要是奶奶在就好了。
很久没有聊天了。
很明显，奶奶即使让我说话直到头痛复发也觉得不够。
爸爸和姨夫悄悄地对话。
偶尔会爆发出笑声。
我把空碗擦干净后回到了房间。
披着外套去了檐廊。
莲花池微微结冰了。
坐在宽大的石头上，把脚放在冰上看。
随着重量的增加，冰层稍稍倾斜了一下。
我怕上去会出大事，就挪开了脚。
扔出凝结的雪，冰层上出现了窟窿。
发出了扑通扑通的声音。
我一到冬天就觉得鱼不会冻死。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冻死的鲤鱼……红红的手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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