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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尚贤问道。
我连回答的时间都没有。
冰冷的手的感觉还在。
我紧握着手中的，也就是两个人的衬衫下摆，开始抽泣起来。
哭个不停。
因为是一直在想什么时候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更加强烈。
也许，如果是以前的话。
也许可以按照妈妈的要求去做。
尚贤从我手里抽出了衬衫下摆。
握住了他的手。
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体温降低了多少。
时间过去了，呼吸平静了下来。
找回了感觉。
感觉像是贴在地上的腿和潮湿的脸。
泰河递过卫生纸。
我擦了擦脸。
看到了房间里。
两人也看得很清楚。
好像清醒了。
“你还好吗?”
泰河问道。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出来喝水，房间里有声音。”
尚贤说。
我尽量慢慢地呼吸。
“你做了恶梦吗?”
尚贤说。我感到手的力量消失了。
“嗯。真的，一个可怕的梦。”
“你流了多少汗?”
泰河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心情好些了。
外面挂着的时钟指向三点半。
我们那样坐了好一会儿。
“你要再睡一次吗?”
尚贤问道。
如果再睡着，好像又要做梦了。
我犹豫了。
“等一下。”
尚贤站了起来。
泰河和我一愣一愣地坐着。
尚贤走进房间，和泰河拿着自己的被子出来了。
“如果是的话…”
泰河站起来，拉住我被子的两个角落。
可以不越过门的界限，就近入睡了。
“你现在应该不怕了吧?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叫醒你。”
尚贤说。
好多了。
我翻了几遍又睡着了。
这次做梦也没做，好好睡了一觉。虽然又醒了两次，但多亏近距离传来的两人有规律的呼吸声，很容易又睡着了。
睁开眼睛一看，已经9点了。
外面传来尚贤和民俊哥哥在窃窃私语的声音。
所谓人的声音，就是有人的证明。
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可以放心。
我听着话声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
“醒了。”
民俊哥哥说。
哥哥用扇子给我吹了风。
头发飞来飞去。
……
可能是听到了话的声音，泰河揉着脸站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丢下好好的房间睡在这里?”
民俊哥哥问道。
我不想据实以告。
“你们看，这些家伙在哪里用眼神交流?”
哥哥追问道。
我，
泰河用还没睡醒的声音说。声音低沉。
“因为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尚贤和我相视而笑。
民俊哥哥扑哧笑了。
不管怎样，我要做饭，你们过来帮我，徐妍儿把哥哥叫醒。我是开车的，但你为什么要跑出去…”
哥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们叠好被子，洗了脸。我进房间叫醒尚贤哥哥。
打开窗户，拉开窗帘光线一照进来，哥哥就钻进了阴凉处。
“哥哥。起床。
我握着哥哥的胳膊摇了摇。尚贤怎么也站不起来。摇得再用力一点，这才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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