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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到那些碎片在他的胸膛里刮来刮去,直到他听不到雷声在他的脑袋里轰鸣。
当他的朋友告诉他一切都会好的时候,他就喝酒。
他们告诉他会过去的,他就会喝。
他喝个不停,直到瓶子空了,世界变得模糊。
这不足以减轻痛苦,所以他离开了,他们也让他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雨。
有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但他没接。在某个时候,瓶子滑倒了,他划破了手。
在某个时刻,他站在房子外面,蹲在门廊上,用手掌抵着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另一场风暴。
但这一次,它没有显示出任何消逝的迹象。
这一次,云朵上没有缝隙,地平线上没有亮光,他头上的雷声太他妈大了。
所以他吃了一些他姐姐的药,那些粉红色的小伞,但它们还是无法抵抗风暴,所以他也吃了一些他自己的药。
他仰面靠在被雨水打湿的楼梯上,抬头望着屋顶与天空交汇的地方,想知道从这里到悬崖边缘要走多少步,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不确定什么时候决定跳下去。
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
也许他决定进去,然后他决定上楼去,当他到达他的门,他决定继续,当他到达最后一门他决定走上屋顶,在某种程度上,站在倾盆大雨中,他决定他不想决定了。
这是一条直路。
一段柏油路,在他和边缘之间只有几步路。这些药丸正迎头赶上,缓解了疼痛,留下了一种棉花般的安静,不知怎的,这更糟糕。
他闭上眼睛,四肢沉重。
这只是一场暴风雨,他告诉自己,但他已经厌倦了寻找庇护。
它只是一场风暴,但总有另一场风暴在它身后等待着。
这只是一场风暴,只是一场风暴——但今晚它太大了,而他还不够,所以他穿过屋顶,直到他能看到侧面才放慢速度,直到他的鞋尖擦过空空的气场才停下来。
陌生人就是在那里找到他的。
那就是黑暗的提议。
不是一辈子,是一年。
回顾过去,人们很容易怀疑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他是如何为这么少的东西付出这么多的。
但在那一刻,鞋子已经擦过了夜晚,简单的事实是,他宁愿以更少的代价出卖自己的灵魂,宁愿用这样的一生来换取一天一小时,一分钟,片刻的平静。
只是为了麻痹他胸口的疼痛。
只是为了平息他头脑中的风暴。
他受够了伤害,受够了被伤害。
这就是为什么,当陌生人伸出手,提出要把亨利从悬崖边拉回来时,他毫不犹豫。
他只是说“是”。
……
2014年7月29日,纽约。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做这一切的意义。
这个男孩,从不坐着不动,从不浪费时间,从不拖延任何一件事。
这个男孩,把她说的每句话都写下来,这样在他死后她就会有所收获,他不想失去哪怕一天,因为他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她爱上的那个男孩。
这个男孩,他很快就要走了。
“如何?”她问道。
“你怎么能为了这么少的东西放弃这么多?”
亨利抬头看着她,脸凹陷着。
“在那一刻,”他说,“我宁愿拿得更少。”
一年。
曾经,似乎很长。
现在根本不是时候。
一年了,时间快到了,她所能看到的只有卢克微笑的曲线,他眼睛的胜利的颜色。
他们既不聪明,也不幸运,他们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他知道,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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