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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那神一般的传说。
听完灰老太爷的讲述，余道痕心中感慨。
这张佩坤单论天赋而言，不弱自己，更不弱于徐风。
但可惜了。
当他决定一人面对时，便已注定失败。
出马弟子虽强，但也要配合仙家才能到达最大值。
不过他这直面恐惧的勇气，却着实让人敬佩。
余道痕突然想到什么，询问道：“那秦暮羽就没有来找过张佩坤吗？”
灰老太爷无奈的点点头，开口道：“找过！”
闻言，余道痕满脸不解：“既然找过，为何……。”
话音未落，只见灰老太爷开口道：“你想问为何从始至终秦暮羽与柳枫一直没有出现过吧。”
余道痕点点头。
灰老太爷长叹一声，无奈道：“当张佩坤十七岁，秦暮羽与柳枫便来找过来他，但却被他赶走。”
“赶走？”余道痕满脸疑惑。
灰老太爷点点头继续说道：“当年柳枫与秦暮羽本打算在张佩坤没有出生前就来找他，但张佩坤上一世的大战险些让他俩被抹杀，所以这才晚来十七年。”
闻言，余道痕沉默下来。
灰老太爷又接着说道：“他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比起待在灰家，我更希望他跟着秦暮羽他俩走，这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但张佩坤却开口拒绝了。”
“张佩坤虽然沉默寡言，但想的却很多，他明白，现在跟着秦暮羽他俩离开重新修炼已是为时已晚，与其这样，不如把剩下的时间用来为灰家多做一点事。”
余道痕听完灰老太爷的讲述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东北出马仙所以修行的法子与其他门派根本不是一路子。
其他门派皆是凝气施展法术，不管是画符还是请施法，这些与东北出马仙根本不是一路。
东北出马仙主要是以仙家为主，其中大多数法术皆是要靠仙家才能施展。
就要比，一个教你跑步，一个教你游泳，这根本就是两回事。
你让跑步的去游泳，纵使他爆发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这也是张佩坤认为他这一世不可能战胜天上那些家伙的原因。
一直当出马弟子也未必没有一战的实力。
不！
甚至可能比其他几世都有希望战胜天上那些家伙。
出马弟子就是请仙家，然后仙家战斗。
但这也意味着不但张佩坤会死，他所请的仙家也会跟着一起死。
对付天上那些家伙，哪怕是灰老太爷也根本没有任何把握。
这也是张佩坤选择独自一人硬刚天上那些家伙的原因。
讲完来龙去脉，灰老太爷满脸无奈。
若他能多活几年，灰家早已经位列五大仙家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