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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于并没有着急喝，而是看章华抿了一口，这才放心喝了起来。
章华看着冯于，组织了一下，开口道：“既然道友什么都不记得，那我就重头开始给道友讲吧，不瞒道友，我也只是半个江湖之人。”
“半个？”
冯于有些疑惑：“道友，你所说的半个是什么意思？”
章华叹了口气，讲道：“所说的半个就是没有什么门派，也没有什么传承，顶多就是会画一些符纸而已。”
闻言，冯于眉头微皱，询问道：“你如何判断是不是修道之人呢？”
章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修道之人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脸上的气。”
冯于点点头，自己也听那老鬼说过。
自己脸上的气非常浓郁。
“脸上的气也有强弱之分吗？”冯于开口询问道。
章华点点头：“没错，这气是根据自身的实力来决定的。”
冯于沉思起来。
难怪今天遇到得那两鬼魂能分辨出来自己是不是修道之人。
原来是看见自己脸上的气。
章华又开口道：“不过道友你脸上还有其他的气。”
“其他的气？”
冯于更加不解起来：“难道修道之人脸上的气有很多种吗？”
章华摇摇头：“不，只有一种。”
闻言冯于一头雾水：“那我脸上还有什么气？”
章华注视着冯于的双眼，眼睛微眯：“杀气！”
冯于脸色凝重起来：“我脸上的杀气很重吗？”
章华点点头，开口道：“没错，你自己可能注意不到，但我们这些修道之人看起来确实是重的可怕。”
冯于眉头微皱。
自己脸上的杀气从何而来？
难道是……杀人！
章华也看出冯于在想什么，解释起来：“常年手上沾染鲜血的人的便会有杀气，就如同杀猪的屠夫一样，平常去买猪肉时和屠夫眼神对视都会下意识的躲避，就是因为他脸上有杀气。”
章华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冯于也明白，自己脸上的杀气不可能是杀猪而得。
最有可能的就是……杀人。
“道友，这脸上的气能遮挡或者让人看不见吗？”冯于开口询问道。
自己脸上的杀气极重，搞不好会惹上杀身之祸。
章华摇摇头：“没办法，脸上的气是无法抹除或者遮挡的。”
闻言，冯于有些失落起来。
这脸上挂着杀气并不是什么好事。
章华似乎看出冯于在想什么，笑道：“道友也不必太过担心，你脸上的气极重，一般人的修道之人看见也不敢招惹你，毕竟没有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闻言，冯于还是有些担心。
这一般人不敢招惹，但若是遇到狠角色怎么办？
靠杀气也不能对付他们啊。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道友，能给我讲讲关于修道之人的门派或者帮会吗？”冯于开口询问道。
自己对这修道之人的世界一无所知。
若是遇到同行，连他们是哪个门派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那个门派的。
或许能从章华口中得知自己以前是哪个门派的。
若是能知道自己以前是哪个门派的，这事情就简单多了。
“这修道之人的门派错综复杂，若是一一描述那还要从三大门派说起……。”
章华开讲了起来。
冯于就在一旁仔细听的。
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而章华还是没有讲完。
冯于也不觉得无聊，就这样听着章华夸夸其谈。
一老一少就这样坐在桌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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