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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母亲，我不敢啊。”常玉道，“是不是有人在您跟前胡乱的嚼舌头根子了，我是您带进府里的，哪敢有什么其他心思啊，这些年我伺候母亲您尽心尽力，母亲您也是知道的啊，一定是有人冤枉我啊。”
“冤枉你？”封老夫人道，“那我问你，给丁兰那封赔礼道歉的信是怎么回事。”
常玉当下没忍住脸色变了几变，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被捅到老太太跟前来了，到底是谁说的，难不成是刚才丁兰派来的丫鬟红叶，可是她打探过了，还是旁人。
封老夫人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到底是自己一手拉上来的儿媳，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还没等封老夫人开口，常玉就连忙高声喊冤枉，“儿媳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什么信。”
“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封老夫人朝着婆子摆了摆手，婆子把她的贴身丫鬟们都给带了出去。
常玉道，“儿媳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事到如今还狡辩。”封老夫人看她的样子，就笃定有此事，“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背着我，休了你都不为过。”
一听到这话，常玉脸色发白，急忙跪了下来，“母亲，不关儿媳的事情啊，都是老爷出的主意。”
“茂儿忠厚老实，怎么可能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封老夫人其实心里也有些猜测的，但是她就是说不出口，她不相信封茂竟然背着她做出来这种事儿。
“您给儿媳天大胆子，儿媳也不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啊。”常玉拿着帕子抹了抹眼泪，这帕子上有没有沾到眼泪也就只有她知道了，不过这套动作还是做的很熟练。
“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封老夫人道，“今天不说清楚，你也休想出了这个门。”
常玉见如今事情败露了，她自然不能再瞒着，不过也要把事情推到封茂头上，她心里也清楚封老夫人是多偏心儿子的，就算是干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也不会真的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