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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喝什么茶,老子喝酒的。”
捕头指使两名手下去买酒,把成衣店伙计拽过来:“这小子跑来县衙告状,说你们想造反。”
“怎么可能,俺们只不过在招人到初阳城垦荒。”领队指着装满农具的板车说,“您看,俺们刚买了不少农具咧。”
明明只是平静的对话,那伙计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些捕快和沐神教就是一伙的。
人跪得十分果断:“俺没有告你们造反!俺只是说你们公然传教。俺真的没有告你们造反!俺知错了!俺以后再也不……”
捕头踢他一脚打断话,抛出一个问题:“你可知什么是诬告反坐?”
跪在地上的伙计一个劲摇头。
“你用什么罪诬告别人,你就会被治什么罪。”
“谋逆,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伙计的心猛地一颤,然后疯狂磕头求饶,脑袋砸得石砖咚咚响。
领队看不下去,一脚把人踹翻,无趣地说了声:“滚吧。”
成衣店伙计如蒙大赦,顶着淌血的额头堆笑,谦卑无比地说:“俺这就滚!俺这就麻溜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