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竟然一个时辰后才来。当初顺嫔生病,当时就起身穿衣赶去看望。
怪不得爹娘始终不同意让自己入宫。后宫里美女如云,即使再漂亮,都不可能专宠于自己。而自己又做不到放下自尊,像其他女子那样百般谄媚讨好于皇上。
委屈的眼泪忍不住汹涌而出。
李北辰摆了摆手,“除了御医,你们先都退下吧。”
待众人退下后,李北辰坐在孟昭的榻边,温声问道:“你梦到什么了,跟朕说说。”
孟昭偏过头去,任泪水滚落。
若是告诉皇上她梦到了杨氏狰狞的模样,皇上想必只会更加厌弃自己,愈发认定恶鬼索命,罪有应得。
她自然不会照实说。
“臣妾梦见……梦见皇上生臣妾的气,不要臣妾了。”
孟昭捻着帕子,哭得梨花带雨,本就是美人,此时借着灯光,愈发娇柔好看。
李北辰听到这个回答愣了几秒,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病,好好睡觉。”
话是这么说,但他禁不住想到,怎么会这么巧。今天恰好顺嫔侍寝,她就病了。
上次孟昭侍寝,顺嫔半夜发烧,打断了他们的好事。今日会不会是她故意设计报复顺嫔。联想到杨贵人的事儿,李北辰认为有这种可能。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孟昭的额头,发现还真是滚烫,并未作假。
转头看向太医,“有给开药吗?”
太医毕恭毕敬,“开了退热安神的药。”
“端上来吧。”
李北辰亲手喂孟昭喝药,一口口地吹凉。临走时习惯性地命梁小宝留下一罐蜜饯给孟昭过口。
孟昭感到幸福的同时又感到痛苦。
皇上对她很好。
可皇上对别人也很好。
李北辰走到外面,眸光阴戾地扫视着众人,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没人教你们怎么做奴才吗。如果让朕知道有人故意在婕妤面前搬弄是非,惹她心烦。朕就拔了她的舌头,乱棍打死。”
婵娟和清影脸颊变得苍白。
这是皇上给她们两人的警告。他俩白日里为了宽慰自家小家,确实说了不少替娘娘抱不平替娘娘不值的话。
和妃屈膝行礼道,“启禀皇上,臣妾有话单独跟您说。”
李北辰颔首,“大半夜的,辛苦你了。朕跟你去景仁宫。安排软轿送顺嫔回去。”
到了景仁宫,两人在床上躺下后,和妃忍不住说道:
“皇上,臣妾以为孟婕妤病得有些蹊跷。按道理说,让人发烧的噩梦,只能是梦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那杨贵人受了委屈怕是有些怨气。不如找法师做几场水陆法事仔细超度一番。皇上以为如何?”
李北辰“嗯”了一声,说了声“好。”
这正是李北辰心中所想。
他揽着和妃的肩膀,“静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李北辰想了想,吩咐梁小宝,“你派几个靠得住的太监去长春宫伺候着,看住孟婕妤,别让她再出差错!”
就是变相防止孟婕妤想不开做出傻事。
和妃顺着皇上的话说道:“臣妾觉着....孟妹妹或许是因为前两天得的心病。皇上还是时常去看看她吧。”
“你总这般善解人意,叫朕如何是好!”
……
次日五月十九,谢知礼进宫的日子。
虽然她亦只能穿素色衣衫,但赤金镶宝的整套头面显得十分喜庆。
临行前,谢夫人含泪依依不舍送了很远。该叮咛的都已反复叮咛。
这个外孙女当初就是为了进宫替谢可薇固宠而培养。
谢知礼照着与谢可薇完全不同的方式养大。打小熏陶以琴棋书画,能歌善舞懂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