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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又倒扣积分2000？
这几天下来，皇帝的好感度积分狂涨了两万多分，好不容易涨到快接近10万分，马上可以领系统奖励。
江月白眨眨眼，试探性问道，“臣妾肚子饿了。不如边吃边聊？”
李北辰嘴角扬起清浅的弧度，带着几分坏笑，“不如吃你。”
江月白眼睛一闭，索性豁出去了，“臣妾反正是皇上的人，想吃就吃吧。”
又忽地睁开眼，眨巴眨巴，“既然早晚都要吃，也不在于一时半会，不如先让臣妾先吃点东西，然后”
“然后什么？”他盯着江月白，眸色变深。
“然后沐浴更衣，涂上好闻的香料。就像烤乳猪要抹一层蜂蜜才好吃，”江月白脑海里浮现出烤乳猪的味道，继续岔开话题，“要要有仪式感，要色香味俱全，狼吞虎咽能有什么意思。对吧。”
反正能拖一会拖一会吧。
李北辰想说，你现在就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很好吃。
李北辰愣了下，对着酒壶细长的壶嘴，缓缓地张开嘴。
李北辰认真地思考着江月白的话，侧过脸看向江月白。
江月白迷茫地望着李北辰，任他拉着自己的双臂攀上他的脖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同坐一个案桌，挤在一起。
李北辰拉着她的手回到摆满酒食的案桌。
李北辰就着江月白烂烂的琴艺，在大厅里舞剑。
他禁不住低唤：“皎皎。”
果然是天子，天之骄子，新学到的知识一点就通，能够很快地进行推理和延申。
“我……我不知道。我对佛学只了解一点点。佛家讲无我，缘起性空，因果不断、我性不住。也就是皇上说的，理想和道德不再是约束，照见自性，即为如来。
可这样偏偏不好。他想要点意外。
江月白摇摇头：“不奇怪。每个人注定都无法做真实自己，在皇宫里更是如此。每个人本来就有三个我。”
这辈子在江南就没有这么豪放的时候，主打精致。
李北辰假装随意地问道，“平时是你的面具，还是现在是你的面具？你的面具好像还不止一个。”
李北辰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我们吃点东西，然后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李北辰陪一杯。
“所以不好不坏的君王，就是遵循自我原则，按照现实原则行事。在天性和道德之间寻求一个平衡，或者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有所不同，比如唐玄宗？”
“皎皎，这是你自己感悟出来的？”
“又学我。”
“你是师父。”
李北辰装作胳膊肘移动了一下，身子不小心往后晃了晃，酒就浇在了他的脸上和胸前。
“我分为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是天生的，代表各种欲望和冲动，尊重快乐原则。自我就是根据外部环境调整的我，按照现实原则行事。超我就是道德化的我，理想的我，遵循规范、伦理、价值观，按照道德原则行事。”
整个剑舞充满了瑰丽辽阔的气象。
她却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拎起案桌上的酒壶，拿着壶嘴对着他的嘴。
“好。”江月白晕乎乎的，乖巧得像只小兔子。
“三个我？”李北辰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顿时有了兴趣。
他仰起头喝掉。
他扭头亲在她的额头上，“叫师父。”
“还要。”
“怎么个一言难尽法？”李北辰与江月白并排着挤在一起，侧脸看向她，“你平时不这样子说话。”
李北辰倒一杯，江月白就喝一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倾泄了李北辰积累起来的全部复杂情绪。
这一打岔，李北辰刚刚浓烈到极致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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