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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皇上。”
鼻子酸酸的。
走上前，检查茶杯里水需不需要添，砚台需不需要加墨。然而总是惊讶地发现，什么都不需要她做。
江月白禁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些珍品都藏在哪里？”
江月白站在墙边，打量着挂在墙上的字画。
“当然。你可以去藏书阁借喜欢的书带回来慢慢看。朕记得允诺过你去藏书阁看书之事。”
想想就很美好。
这一刻，江月白承认自己哪怕过了十几年的富家千金生活，内心深处依然住着一个现代屌丝的灵魂。
李北辰眉头一挑，语气淡淡，“宫里挂着的皆是历代珍品。你可以慢慢欣赏。喜欢哪幅字画，告诉朕。”
“谢皇上。”
皇宫里能拥有的岁月静好，大概不过如此吧。
“颜筋柳体”后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二人的字在众多书法大家中很有区分度。
茶杯里的茶浅了，墨汁快没了，李北辰全都悄悄地命小太监来办。
心潮澎湃之下，禁不住伸出手去，悬在半空中，想要触碰，最终还是放下。
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向一旁侍奉着的小太监示以感激的笑容。
“宫里藏有许多大家真迹，你若是喜欢。可以拿来临摹。”李北辰温声说道。
“宫里还藏有许多晋唐宋元的稀世孤本，历朝各个画派名家的代表作。你若是喜欢，后面有空，朕就带你去看。”
江月白沉浸在学习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久久的凝视。
李北辰中途休息或者翻找奏折时，常常凝视着江月白，看她摆弄着棋盘。
做事讲究做全套，是个体系概念。
李北辰微笑着走过来，背着手，站在江月白身侧：
“喜欢柳体？朕还以为你喜欢赵体。父王生前最爱柳体，刚硬可通神，常夸赞柳公权字如其人，正派有力，得此贤臣是君王之幸。”
江月白想到了一件新使命。
系统的课程很智能，从最开始的基础知识讲起。
以后凡是她见过的字画全都拍下来，记录存档。至于真迹，后面再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保留到现代。
“赵体飘逸舒展，柳体端正刚直，都很喜欢。这还是臣妾第一见到柳公真迹，令人惊叹。”江月白毫不掩饰对柳公权的仰慕之情。
墙上挂的是柳公权的真迹。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历史著名大家的真迹。
李北辰第一次如此贪恋工作时有人陪在身边。
“皇上，臣妾现在就想去看藏书阁看看。可以吗？”
李北辰勾起了嘴角。
他喜欢江月白褪掉坚硬外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