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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她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在慈宁宫的这顿午膳,江月白一直默默地垂着眸子吃饭,几乎不说话,除非被问到,简单答一句。绝不多说。拼命降低存在感。
长相出众,性格活泼开朗,脾性颇佳,孝顺懂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还会骑马射箭。
“陪朕去慈宁宫用午膳,”李北辰说完后又凑到江月白耳边低语,“听话。”
那哪能行。
清纯干净没有攻击性。
谢夫人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们心里懂个屁啊。老身用的是苦肉计。
两旁经过的其他宫的宫女纷纷跪下,悄悄盯着皇上跟江月白拉在一起的手。
这福贵人也太受宠了吧?
江月白耳朵痒酥酥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差点翻了个白眼,相当无语。
李北辰垂眸盯着江月白跪下时露出的一截洁白的颈项,缓缓说道:
“学艺不精,就要勤加练习。朕罚你每日跟朕学习剑术,直到能收放自如为止。行事鲁莽,伤了护国公夫人,朕罚你七日里每日请安之后,过来坤宁宫照顾皇后一个时辰,替谢夫人分忧解难。”
李北辰面色冷峻,盯着谢夫人。
她特意抬起头来,让在座的人都看到她的真实反应。
该死的。
她这样挖空心思,连命都敢豁出去往上爬的人,竟然对空降一个强劲对手毫无感觉?
李北辰企图从她的眸子里捕捉到一点点嫉妒和受伤,却发现一丝都没有。
太后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因为江月白的这身素净装扮跟“狐狸精”三个字根本都沾不上边。
她心里确实想借题发挥,通过闭关抄经把今晚的“拜师宴”逃过去。
江月白心中感慨投胎真是个技术活。很多人穷其一生奋斗努力的顶点不过是别人打一声招呼就可以得到的。
皇上驾到,地上跪下一片,谢夫人和江月白也不例外。
反正她作为底层,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资格。
很难让人把这句话跟谦谦君子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皇上这是故意说悄悄话,在六王爷面前秀恩爱?
“启禀皇上,此事与福贵人无关。是老身跟福贵人一见如故,听闻她剑术超群,非要交流一下。福贵人果然身手不凡,后生可畏,令老身佩服。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李北辰停住脚转过身,撞见一脸嫌弃意味的老六。
皇上这是第一次拉着妃嫔的手走在外面吧?
李北辰拉着江月白走的时候,心里也在咯噔响起警报。
刚刚和妃离开时满脸泪水,是不是以为这个所以那般伤心?
唏嘘和无奈的感受再次涌上心头。还好此时,已可以自控。
就是和妃作为同族姐妹恐怕就有点难受了。考虑到和妃的年龄和子嗣境况,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家族的一颗弃子。
是不想陪着朕,还是不想侍寝?
直觉告诉她,今晚的拜师宴就是瓮中捉鳖的鸿门宴,皇上绝对起了要吃了她的心思。
只是简单束着头发,没有带珠钗的江月白看起来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跑哪里去了?这样子看起来好幼稚。
“大哥,母后喊你吃饭!”老六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站在轿厢前,她低头看着脚尖,“皇上,臣妾想走回去。”
而马车就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跟着,相当考验马夫的技术。
李北辰敛住内心欢喜,稳步朝二人走了过去。
她的闷闷不乐被兄弟二人看在眼里。
皆以为江月白因为李长安进宫排场的事吃醋受伤。毕竟她多次以命相搏,还只是个贵人。
老六不动声色地主动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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