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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
大明的百花宴时间随意,几乎是看后宫之主的心情。
在立春这日,就开了百花宴。
可谓是历史最早的一次百花宴。
虽然现在是立春了,但是天空除了不飘鹅毛雪,其余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刺骨的冷风依然会从四处裹挟着朝人进攻,走在路上骨头都泛着冷。
百花宴一定要有花吗?
那是肯定的。
本来这次的宴会,大家都不对有花这个事情,有什么好的期待。
因为时间太早了,自己家养的花都没有开呢。
长乐却提早一步都谋划好了。
她有一座花房,里面都是遍布世界的名贵品种,就算是这样隆冬,花房里面也是暖和得可以让人只穿一件单衣在地板上打滚。
她将自己珍藏的花都摆了出来,虽然只摆半日,但是她还是差了数百名专业的园丁,站在每一盆珍贵的花草前,照料花草,让她们不要在冬日里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这些长安城里面见惯了大场面的贵妇们又是一阵暗暗咂舌,这是太富有了。
喜欢花草,就养了这么多,花瓣鲜艳,长相极品的花,真是绝!
长乐已经很久没有露面在这些人面前,今日她一身红色纱裙,外面罩着一件兔毛大衣,头上插了一根凤凰金簪,略微描了眉眼,嘴唇是病态的殷红,是这片鲜艳又肃杀的环境中,唯一夺人心魄的产物。
她就站在门口施施然的向着来往的宾客们微笑,就令所有经过的人都惊诧。
长乐跟长安城中的贵女都交际不深,唯一有联系的那两个还都是自己的儿时的好友。
周子慕就是一位。
周子慕已经嫁给商沉,当了一个甩手夫人,整日就到处逛街旅游,买东西,不管孩子,也不管夫君,日子过得快乐得飞起。
跟长乐能处到一块去的几乎都是那种,看起来很随性的人,实际相处下来就会发现她比自己想的要更加随性。
周子慕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跟长乐写信联系,大家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周子慕走了过去,她一身粉红的雪衣,脸颊红扑扑的是江南现在最时行的红水粉面,长乐由衷的赞叹道:“子慕,你脸颊的颜色,真漂亮。”
周子慕笑了笑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你也很漂亮的好伐,这几年没有联系,还好哇?”
她经常在江南生活,现在说话都一股子江南的侬音,糯糯的。
长乐叹了口气:“你说呢,才生了孩子,好累啊。”
周子慕将她拉到了一旁,低声问道私密的话题,“娘娘,你跟陛下没有那个吧?我告诉你呀,我是过来人,女子才生了孩子,是千万不能跟夫君那个啥的,不然对我们的身体不好。男人嘛,你不要太惯着他,就算是陛下也不行,知道伐?”
谢昭声音从二人头顶凉悠悠的传来,“什么陛下不行?”
长乐觉得谢昭一定是能够抓重点的,这都听出来了弦外之音。她侧头推搡了谢昭,“你先过去招呼大臣,本宫跟子慕说点闺房悄悄话。”
谢昭笑着点头走了。
周子慕也是从小世家大小姐的身份长大的,她也在宴会上见过几次这个传闻中的煞神,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股寒冷又恐惧的感觉,可是,他居然笑了唉。
周子慕纳闷道:“刚刚那真的是陛下?怎么这么温柔,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真的露出笑容,不是敷衍我们的那种保守微笑。”
长乐哈哈哈的笑起来,“子慕,你好好笑。那就是陛下呀。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她冲着闺中好友眨巴眨巴眼睛。
周子慕叹了口气,“我呀,可能就是不配赢得你家陛下一个笑容吧,反正刚才是我第一次见。对了,刚刚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就是跟我家老商,还在月子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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