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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谢昭最近在愁边疆的事情,他走了过来带着内阁新批阅的奏折,“陛下,您看看,这是内阁最新批阅的奏折。”
谢昭看也不看甩在一边,“这些小事情,就别来烦朕了。整日这些人上的奏折不过就是小事情,大的事情都隐瞒不报。这让我们怎么聊?”
谢凌风也知道,只好说:“您消消气,现在朝中还好没有什么大事,要不就先让大家熟悉一下新的制度吧,来年再说。皇后娘娘也要生龙子了,您这段时间多去陪陪她。”
谢昭点头,“嗯,朕也想这样,可是朕总感觉朝中哪里有问题。他们整日上奏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情,倒是真的有问题,走,随朕去见见裴阁老吧。”
谢凌风躬身出去备车。
马车上。
谢昭也很近没有出过宫门了,比起以前当东厂提督的自在,现在的他觉得宫墙这么广阔,竟然成了禁锢他跟长乐的金囚笼。
不知道长乐有没有这种感觉。
整日闷在一个地方,大家都神圣化这个深宫,真的不是一件随心的事情。
谢昭靠在马车上,无声吐出一口清气。
这方天地,到底是囚禁还是升华?
谁也说不清楚。
谢昭已经把皇权都集中到自己的手里,可是越往高走,越觉得无奈,有很多的事情,是他不可以控制的。
“到了,陛下。”谢凌风跳下马车等着谢昭下来。
谢昭嗯了一声,然后走下来,他习惯在隆冬都只穿一件单衣,大敞都很少披起,并不是因为他不怕冷,而是他经常上战场,落下了一身的毛病,冬天得靠冰冷的风贯彻到骨头里面,才能好上一点。
他不想吃很多镇痛的药物,都是有副作用的。
这个情况他从来没有告诉过长乐,因为不想让长乐担心。谢凌风一直都知道他有老毛病,夏天还好,不太会发冷的疼,但是一下雨,一下雪刮风,陈年旧伤就会重新出来继续泛着疼痛。
谢昭吐出一口浊气,“凌风,你说朕是不是老了?”
谢凌风心里倏然敲响警钟,谢昭虽然是自己的干爹,但是论年龄,就比他年长个三岁,他怎么能算老?几乎是大明历来最年轻的天子了。
谢凌风恭维道:“陛下,您哪里会老呢?您是大明最年轻的天子,是一代枭雄,我们都敬佩您。”
谢昭不是个听得恭维话的人,他只淡淡的推开裴阁老家院子的门,说:“是枭雄还是狗熊,还有待后世评说。现在都不算什么。”
裴阁老休沐日都是待在家里的。
他从前厅大步走了出来迎接谢昭,“参见陛下!”说着就要跪下去,大雪天,七旬老人,下跪。
谢凌风看着就心惊。
谢昭倒是还上前两步,将人搀扶起来,幸好没有让他真的跪下去,“快快请起。”
“朕说了,裴阁老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必跪。这些繁文缛节是做给别人看的。”
谢昭一番话倒是喜说得推心置腹,裴阁老点了点头,“嗯,谢陛下。陛下今日来可是来询问挽歌跟挽宁最近的学习的?”
谢昭摇头失笑,他大步迈入裴阁老的茶厅,走得比裴阁老都要熟练,显然就是曾经来过许多遍。
“裴阁老,您坐吧。”他倒是反客为主起来,坐到茶厅里,就开始烧水煮茶。
裴阁老局促道:“陛下,今日一来可是什么事情?挽歌跟挽宁学习都很不错,特别是挽宁,这次的秋考都得了三甲。是个尖子生,国子监好几个老师都想单独收他为徒。”
谢昭今日来倒不是因为这个,挽歌跟挽宁在国子监的动向他都一清二楚,上次有了绑架事件之后,他现在特别在意两个孩子的安全,所以暗中派人盯着的,这些小事情都会统一一周跟他本人汇报一次,再不济都会上交一份文书,上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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