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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
间接杀人也好，直接杀人也罢，林肆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很久以前他就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十年前，年仅八岁的林肆和另外两个稍大一些的孩子被人绑走。
当时那两个大孩子被吓傻了，但身体里装着成年人灵魂的林肆却一直很冷静。
等林正龙找到三人的时候，林肆的手里正死死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幽暗的房间里，两个大孩子呆呆地缩在角落里，地上则躺着三具成年人的尸体。
谁也想不到，一个八岁的小孩子竟然会杀人。
大意的三个劫匪没想到，也没有闪，所以全凉了。
事后林正龙还很担心林肆的心理状况，结果后者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屁事没有。
但就是这样才更加可怕。
虽然他一再表示自己没问题，但夫妻俩一致认为他有问题，带他看了很多的心理医生。
可不管怎么检查，林肆的心理状况都非常健康。
他对这个世界有很大的好奇心，对很多事情都非常积极地去接纳尝试，简直是最棒的小孩。
事实上当时的林肆还处于积极探索这个新世界的时期。
那三个倒霉劫匪，则被他当成了游戏里面的反派NPbsp;十年过去了，林肆已经不在乎这个世界是真是假。
虚拟游戏也好，平行世界也罢。
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