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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宝哥和团团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秦昊。
不是大哥，别人来参加宴会，那是来拓展圈子，拓展人脉之类的。
结果你倒是好得很，直接来抓人的是吧？
不过仔细想想，呃，还别说，你还真别说，只有像他们这种圈子里的人，才能知道，这个圈子现在到底有多复杂。
怎么说呢，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容易变。
有人只是变得嚣张了一点，但这种多少还能理解。
但有的，恩，就干一些比较违法的事情了。
女票之类的已经算是很轻的东西。
“昊哥，别人来参加宴会，是来玩耍的，你是来进货的是吧。”
宝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苦笑着说道。
“也不算是吧，人嘛，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小毛病，而有些罪行，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毕竟，不是所有的主播和博主都那么有文化。”
秦昊缓缓道：“有时候，学历并不能说明什么，仅仅只能说明，在死记硬背的东西上很厉害。”
“至少，你们两个”
说到这里，秦昊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在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其实他并不是很清楚，宝哥和团团本身对于自己的违法犯罪清不清楚。
但那不重要，也跟他没有关系。
“不过，现在发现你们在违法犯罪，总要比在十年后发现要好的多，不是吗？”
秦昊微微一笑。
团团：“.”
宝哥：“.”
两人对视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在理论上，秦昊算得上是揭发了他们，然而，不得不说的是，秦昊也算是帮助了他们一把。
是啊，现在发现，总要比十年之后发现更好。
因为，当数目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能就不是进去几年，或者顶格罚款就能解决的了。
没准六七年起步，上不封顶都是有可能的。
“其实有时候，我挺佩服一些无知之人的！”
宝哥看着那些交际的人们，小声说道：“最起码，他们不知道，刚才靠近昊哥你，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秦昊：“.”
你好像是在夸我，但是又好像是在骂我。
不过他多少能够理解。
每个犯罪的人，都不想被发现或者抓到。
但同时，提前被抓到，从轻发落，又会让他们松一口气。
这是一种很纠结的心理。
“恩？那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
宝哥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人群中的一个人好像有点眼熟，但一时间还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那男人身边站着邹姐，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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