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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是不让韩国的政治斗争影响到这边。
然而,很显然,这样的理由说服不了颜率。
“你觉得我做的事情,就是用他来挑起韩国的政治斗争么?”游敢笑着问道,“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其实这也是颜率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后来随着阳槐的调查,他分析阳槐的举动,反而隐隐有了另外一种答案。
一个人做某种事情的时候,有时候并不是为了某种好处,也有可能就是想看对方陷入麻烦,乃至祸事当中。
再联想到游敢可能的身份,那么,游敢之所以留下严累也就能够轻易的解释了。
“不管你与韩国有怎样的仇怨,我都不希望这个时候,你让韩国的朝堂更加的混乱,让两位大夫的斗争变得更加激烈,甚至,原本已经出局的冯成也已经参与了进来。”
“所以你抓我是为了劝我交出严累,然后平息了韩国的朝堂争斗么?”游敢问道。
“当然。”颜率说道,“这是最主要的。”
“六国攻秦,是天子定下来的策略,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削弱秦国,否则秦国必然会继续向东扩张势力。”
“而韩国既是阻挡秦国东扩的诸侯国,也是六国联合的关键,如果它出了问题,所有的一切,也就会出问题。”
游敢明白了颜率的目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六国攻秦这个政治目的服务,不管是当初针对思柔酒舍,还是如今针对他,本质上都是为了能确保这件事的顺利进行。
而他的目的,天然与作为秦谍的游敢的目的冲突。
“那不是最主要的目的,又是什么样的?”游敢笑着问道。
“我的人要进入到思柔酒舍里面。”颜率很坦率的说道。主要的目的是为天子服务,而非主要的目的,是为他自己服务。
“哦?为什么?”游敢明知故问。
“既然思柔酒舍的生意,能够做到其他的诸侯国,那么我的消息渠道,就也可以蔓延到其他诸侯国。”颜率所说的理由与姬延给出的理由一样,不同的是姬延只是嘴上说说罢了,而颜率是可以做出来的。
颜率看着游敢,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