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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严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这样的答案可以帮助游敢答应他解决麻烦,但是他同样知道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严累摇了摇头说道,“若是还有机会碰到那些人,我会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游敢闻言笑了笑,这样的答案有些出乎意外,却也有些意料之中,“你知道你这样的答案,很可能让我无法答应解决你的麻烦么?”
“知道。”严累点点头道。
“那你还坚持这样的答案么?”游敢问道,“如果你现在改答案的话,我也可以重新考虑。”
“我没办法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严累说道,“如果这样让我无法摆脱麻烦的话,我觉得这便是我的命。”
“得~~我们没必要扯那么大的话题,命不命的以后再说。”游敢打断严累的话,他倒是不敢来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来鼓动严累。
“他做不到的话,就解决不了么?”吕缭忍不住问道。
“假设事情,当然还是要假设理想的状态,”游敢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实在做不到的话,可不可以到时候能够听安排?”
“怎么听安排?”
“就是如果还有其他事情的话,你不因为这些恩仇的时候耽误了其他事情,或者不会为了这些恩仇,不顾一切的抛下其他的事情。”
快意恩仇的做事方式,游敢自己也很向往,不过他倒也知道,现实中大部分都是无奈与不得不。
“这个我能做到。”严累回答道,如果他是那种不顾一切的人,也至于成现在这样子。
“好。”游敢点点头,“那我心里有点底了,如果真的是依靠情绪不顾一切的人,我恐怕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了。”
“所以,你到底要怎么解决,怎么跟公仲大夫……摊牌?”吕缭用了游敢用的词,想要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究竟想要怎么解决麻烦。
“我们既然知道他的目的了,那就给他想要的,他肯定会同意的。”
“你能让他当上韩国国相?!”吕缭没有想过游敢有这样的实力。
“我又不是韩王,当然没办法帮助他当韩相,”游敢觉得自己现在心理有点问题,开始喜欢这种成竹在胸,然后看别人一惊一乍的反应,“但是,我能给他足够大的筹码。”
“什么筹码?”经过游敢的多次使用,吕缭倒也知道了“筹码”这个词的含义。
“思柔酒的酿造方法。”
“什么?!”
“你听清楚了。”
这下不止是吕缭感到震惊,甚至是连严累本人也觉得离谱。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能够让对方付出那样的代价,毕竟,现在思柔酒在洛邑城中的地位,他也是十分清楚的。
用这样一个价值千金,不,应该说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帮助他解决麻烦,严累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了。
吕缭看着游敢平静且面带笑意的表情,便知道他是已经决定了。
虽然他想要把严累留下来,但他从没想过付出这样的代价,如果不知道思柔酒配方的价值,他或许觉得无所谓。
但是,现在看到思柔酒所带来源源不断的金钱,以及那些人为了弄清楚作坊中的情况所消耗的人命,吕缭便能明白思柔酒的真正价值。
“或许还有其他办法?”严累开口问道,他面对游敢这样用价值连城的东西来解决他所带来的麻烦,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理智上觉得他不值得这样做,但是心底里对游敢这样做,却有几分接受感,而也因为他能察觉到这几分接受感,让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愧疚。
“与公仲大夫那样的人谈,与一个可能登上韩国国相之位的人谈,我们有什么能够打动对方的呢?”游敢笑着问道。
吕缭看向游敢,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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