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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还是拿了七日香去拜拜为好。”
老掌柜笑道:“这里这么多人,十个人里有八个人都是为了拿七日香来的,客官不拿,便白白地吃了这亏了。”
周邦昌好奇道:“这七日香有何名堂?竟惹得如此大阵仗?”
“客官问老朽,那可就问对人了!老朽在这里活了七十多年,别人知道的我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我也知道!”许是找到了个显摆的机会,老掌柜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上去了。
“七日香,乃七日上香,有前七后七之分,前七为贵,后七为次,七日香成,遍体生香,香气浓郁,有香七里之称,若是前七后七都凑齐了,香气可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才散去。”
说到这里,老掌柜又靠近了些,一只手捂住嘴边,放低了声音。
“世人只知前七贵重,却不知真正的好处在哪里。老朽可告诉客官,前七后七凑齐后的香气不止是香气,是有佛骨舍利的法力在内的佛香,否极者泰来,垂死者苏生。
“现在没几个人知道这说法了,老朽当年孩童时不慎落水,生了一场重病,便是靠着这佛香活了过来,客官既然来了,还是莫要错过为好。”
周邦昌听他说的煞有介事,不禁信了几分,感叹道:“原来还有此等灵妙,多谢老掌柜告知了。”
老掌柜摆摆手,“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看客官有缘,心生欢喜,客官可别告诉别人啊。”
“爷爷!爷爷!那边有漂亮姐姐!我想看!”
一直盯着河面的安安突然叫起来,手指着运河上面的一艘画舫。
众人全都扭头看去,只见河面之上,有一艘规模颇大的画舫,长约九丈,宽约三丈。
整个河道宽度也不过七丈,来回两道各有三丈半,这艘画舫便把这一侧的水道全给占去了,旁边那些一丈宽的小船纷纷被撞开,硬生生被挤到对面的道上。
画舫之上,不像是其他画舫那般只做小幅度的添添改改,张灯结彩,做些装饰点缀,而是真真切切地在上面建了三层的亭台楼阁,灯火辉煌,如同河上庭院一般。
而在船头,一位绝代佳人披散着头发,肤若凝脂,唇似烈焰,如男子一般的剑眉中间,画着淡红色的梅花妆,负手独立,看着前方无数小船被她脚下这艘大船挤开,颇有几分傲视群芳的霸气。
有人叫道:“这是哪家的姑娘?我纵横生香河沿岸花街柳巷十年,竟从未见过。”
“这艘画舫是春香阁的,当年圣上还是太子时,微服私访,看中了阁里一位姑娘,特地命人建了这艘画舫,金屋藏娇。”
一位中年文士抚着胡须讲道。
顺理成章的,最先那人便猜测道:“那么这位姑娘莫非是春香阁新推出来的头牌?”
那位中年文士显然是本地人,娓娓道来:“春香阁曾经是婺州四大青楼之首,如今却是门可罗雀,现在这么高调出场,不知是拼死一赌,还是对这位新头牌抱有充分的信心。”
“我看这位姑娘生得迷人,朝拜上香过后,我便去试试!也替诸位验验货!”
有人高声叫起来,顿时惹来一阵叫好起哄。
但不久就有人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我劝你别去,只是白费银子罢了!”
“怎么说?”
“圣上给春香阁立了规矩,不能以色侍人,不能衣着暴露,也禁止客人对其动手动脚,更不准陪酒陪宴。”
那人傻眼了,“啊?这啥也不能干,算什么青楼?”
“所以喽,春香阁自然就没生意了。”
“没生意怎么还不关门歇业?就白养着那么些姑娘?”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春香阁的规矩一日不改,便一日没有生意。”
那些小型画舫莫名受到撞击,被挤到一边,里头正在喝酒玩乐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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