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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直接杀了，还是怎么说？”
蒋启明听到这个问题，良久未语。
林青竹不关心他的心绪如何复杂，这种有着亲缘关系一起做生意的事情，在林青竹的前世也是大忌。
林青竹下了屋顶，自去休息，独留蒋启明一人在屋顶。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青竹出了房间就在楼下见到蒋启明，眼眶满是血丝，显然昨夜难眠。
蒋启明已经做出了决定，说道：“达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如果林楼主有余力，可留他性命。”
这就是蒋启明的回答。
他不敢要求林青竹一定留手，谁也不知道江云涛具体实力，万一林青竹托大留手被反杀，那就不妙了。
之后，蒋启明自行离开，既然林青竹要光明正大的拜访，他就不能和林青竹一起进入庆阳城。
而他和林青竹这一路的行踪，他也有法子遮掩过去。
如果这点能力都没有，又哪来的自信取代江云涛？
蒋家父子这些年，里子没得多少，但面子还有一些。当然，这也是蒋承阳自己是个人物。
据青衣楼收集的情报，蒋承阳在江家瓷的地位不可取代。而在一些懂行的收藏或制瓷之人口中，蒋承阳的技艺也是精湛无比。
……
江家别院。
占地宽广，园林假山，雕梁画栋，既有金钱之奢华，也有风雅。
蒋启明已经回来，比林青竹还要早些，他来到这别院，才知道是哪位老友来访。
“白叔，多年未见了，可还安好？”蒋启明内敛恭敬的打着招呼。
这位白叔，蒋启明在十来岁时就见过，之后每年都会见上一次，甚至多次，算是真正的老友。
说来有一点奇怪，蒋启明曾经问过父亲，这位白叔的名讳，却被父亲打发过去，让他别那么好奇。
蒋启明也没有多想，往来的权贵巨富不少，有些人不愿太招摇，也合情合理。
白叔含笑看着蒋启明，连连点头，感叹着比划道：“初次相见，你不过这么高的半大小子，如今也长大了。为人沉稳，以后是能挑大梁的人，可喜可贺啊！”
白叔这话一出，在场众人表情各异。
江云涛说道：“老白，你莫要说些便宜话，让小辈自傲，还需磨练呢！”
说着，伸手一指空位，让蒋启明
去坐。
白叔目光快速一扫，见蒋承阳垂下目光，目无表情，见其余三家人初时他夸赞是有所不满，江云涛说话后又笑得开怀。
一切都和他预计的那般，江云涛的性格被他摸透，这刻意挑选引导送到他身边的几家人，也确实立住了脚跟！
只说这座位，维系江家瓷名声和生意的蒋家，还在其余三家之后。
白笑生满意的笑了，和众人一起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