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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
他面前已经出现了两个视角，其中一个属于本体，另一个自然是来自跳楼鬼身上的幻象。
但那幻象传来的画面却断断续续，有点像是接触不良的信号，让人担心画面会不会突然爆出雪花。
“大哥，没事吧？”王尚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看张千突然浑身绷紧，还以为出了什么突发状况。
“发现了一点线索，需要处理一下。我先回房间了，你小心点注意安全。”张千叮嘱完，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将注意力集中到幻境上。
抓不住跳楼鬼其实不重要，张千更在乎它身上可能携带的信息。
说不定弄通过它了解一下邮局的暗面，或者其他潜藏着的机制。
鬼脸的力量没让张千失望，闪烁了一段会儿后就稳定了下来。
但是他又发现自己的幻象已经消散了，只有这片黑烟幻境依然保持着原样。
或许鬼脸的袭击并不是靠一张小小的鬼脸，而是依托于这片诡异的空间？
虽然幻象消失，但张千通过类似于上帝视角的手段，隐隐看见了一具趴在地面上的尸体。
尸体身上穿着的衣物依然腐朽，乌黑的脓血正顺着伤口往下流淌。
它的脑袋扭曲变形甚至有一个巨大的凹陷，不难看出这具尸体就是一开始凶光无限的跳楼鬼。
虽然那些衍生鬼手已经消失不见，现在也没有任何力量攻击它，但张千那持续了整整几小时的袭击已经彻底把它打瘫痪了。
此刻只能像是真正的死尸一样躺在地上，直到灵异力量复苏才能恢复行动。
“单这样看着不太方便，不知道能不能隔空凝聚一道幻象？”
张千的心神缓缓沉降，试图使用从鬼脸那里获得的能力。
片刻过后，一些烟气旋转缠绕，颜色逐渐加深，质地渐渐由气体变换为液体。
液体逐渐黏稠，最终形成了和刺青馆特有油墨一样的东西。
“又是它……刺青馆这一脉这么喜欢墨水吗？”
油墨滴落到地面上，统一的青黑色却在这时有了其他的色彩。
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张千崭新出炉，当然不仅仅是外表，更重要的是张千蕴含的灵异也被复刻了。
幻象生成，张千的视角一阵晃动，重新回到幻象身上。
莫名的，他忽然察觉到烟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而那东西就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