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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少主,他不顾你死活,逼着你答应这劳什子的皇陵之行在先,暗地里与外人勾连在后,害你日日为他提心吊胆。如今又带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为了整个国公府殚精竭虑,难道就是为了累死自己,让他如愿饮着国公府的血坐稳他至高无上的尊位吗!”
案子她要查,齐国公府她也要回护。
此前她对朝政之事一窍不通,只隐约觉得齐国公府的花团锦簇,若烈火烹油。却总想着,江既清再如何说,也是少主一手带大的孩子。是她回忆里那个害怕黑夜,惧怕孤独的懵懂小童。
那个独自在深宫中长大的孩子,亲人和师长的陪伴该是他唯一的温暖。他那么渴望家人,怎么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直到如今,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以及商赋告知她的朝堂关系。
她恨自己察觉得如此之晚,那个懵懂孩童,不仅仅是长大了。
“这些话,莫要再让旁人听到。”王嵩出言喝止,可对着眼前满心焦急的女子,却总是说不出重话来。
“少主该知晓我的性情,待人接物全凭喜好。敬我者伤我者,我都会千百倍奉还。当初对他好,不过是看在他年幼可怜,又是你亲人的份儿上,可如今他既然要对你动手,便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从不是什么愚忠之人,行事也绝非如常人一般。
即便皇帝杀不得,也有法子让他疲于奔命,腾不出手来对付王嵩。
此次七佛城一事,江既清对她的利用,就当是还了上次她迫使江既清追查先后案一事了。
“可他终究是皇帝,天下不能乱,他不能出事。”
“他便是凭靠这一点,将少主你拿捏在手中,不顾你的死活。”
玉浅肆的性格,若是认定了什么,必会一条路走到底。可他到底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泥沼之中。
见王嵩还要劝阻自己,玉浅肆利落起身,不容拒绝道:“少主你先休息,这些事也不急于一时。待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谈也不迟。”
她知晓自己行事乖张,不甚得人心。但她自忖从未闹出过什么收不了场的大事,做事也有始有终。
若是能再稳重一些,再心狠手辣一些,加之利诱收买,或许也能树立威信,帮到少主。
想到这里,她风也似的离开了小院。
刚出院子,却撞上了伯懿。
这可算是伯懿回来之后二人第一次独自相处。
但依旧不是交谈的时机。
“粟娘决定留下来了,陛下请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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