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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薛秦是有好感的吧,不然也不会有那天的事儿了。也许连自已都没有发觉,却在迷迷糊糊意识不清醒时,下意识的那么做了。
似乎看出来她在犹豫不定,秦淑喻也不着急催促,只在旁边缓缓的诉说:“薛秦他可能没跟你说过,我们家是做客运生意的,县里的这些客运都归我们家老薛管。买卖虽然不算太大,可也够吃穿用度。薛秦他打小也没怎么吃过苦,甚到连袋米都没提过。可这样的他却跑去打工,搬灰抬水泥,忙前忙后一干就是两三年,连句怨言都没有,整天乐呵呵的像是吃***似的,我们都纳闷儿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头儿。”
薛秦忍不住插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有动力了。”扫了赵文英一眼,抿嘴直笑。
秦淑喻笑骂道:“就是这么个锯嘴葫芦,有什么也不放明了说。你怎么不跟人家说说冬天夏天,概括就四季的事,看看英英笑不笑你。”
赵文英被这母子俩个英英来英英去都习惯了,开始还会觉着有那么点尬尬的,这次数多了也能接受了,跟叫她名字一样,没觉着有什么不好意思。
倒是秦淑喻的一番话让她沉默良久,后面这一句更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