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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的道了声谦,直说自己看错钟点了,一个不小心就晚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位值班员倒是挺和气,摆了手说没有关系,只要把货提走就完事了。
赵明玉站出来,把手一摊,道:“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几天前联系好的工人,接了别的活,跟这个撞车来不了了。只能等着他们把手上的活干完,才能过来。”
三车皮的货,没有工人装卸,那肯定是不行的。
值班员道:“耽误一天可是要收费用的,这个你们知道的吧?”
“知道,这都费用了好几天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赵明玉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半点没提,之前是没有人通知,这货提不了的事。
值班员就是干这个的,到底怎么个情况,那心里明镜似的。既然这货主不去提,那他也多余开这个口。只点点头,意思说他们既然知道那就行了。
赵明玉从站里出来,脸上迅速褪去了轻松的表情,换上一抹担忧:“老三,我怎么看他一点都不着急,好像还挺我意我们把货放一放,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该特别急吗?”
王站长那边被万石俩人找到并催促着,货运这边就指定得挨训,要不然也不能让罗广兴捎信回去。
可是,刚才的情形,又实在是不像。
“不是他做的自然是不急,谁扣的货谁才会真急。”别看是一个工种,同货运上对班的工友,那之间有矛盾的人可多了去了。就像他们家和姜家,上下屋住着这么近的距离,那还打成这小样儿了。越是走的近,越是容易发生纠纷。
上对班的人,当然也存在着竞争关系,你表现的好他表现的差了的,都想着自己能越过对方一头去,这种事可不光是邻里之间会发生,同单位的工友之间也同样如此。
赵明玉也听明白了,道:“知道了,那就等着吧。”脓包总有露头的时候,等着熟透了一肚了坏水才能全都挤出来。
他们猜着了一部分,却不是全部。
收到小报告的当天,王站长就找到了当天货运的值班员,这个小高刚分到站里没多长时间,为人有点好高骛远,总想着巴结着上头的领导,工作上的事干的是麸皮潦草。
这次副站长临时有事回老家去了,手上的工作都分配到了两个值班员身上,对班的那个干的就很好,到了他这里就各种的问题,大事没有小事不断。
站里现在车皮这么紧张,他可倒是好,却扣着三车厢的货没给人提。当天货车到站,该通知的不去通知,货主接连几天过来,就让人那么一天天的等着。
问到他时,他倒是会说:“我这不是想给站里多增加些出入吗,反正他们不差钱,多拿几天的滞留金,也不是什么大事。”
还给站里添收入,站里缺他这点儿罚款哪,再说正道的运输钱不赚,偏往歪门邪道上琢磨,谁脑袋有毛病是怎么滴。
真当他是三岁孩子,特别好骗是吧。就他那点小心思,能瞒得了谁。要不是特意跟人这货主过不去,犯得上使这些个小手段。可不管为了钱为了事,那都是他个人行为,不能带到站里来。
要不是看他刚来不久,这认错的态度又挺好,真就得给个严厉的处方,也好震一震跟他有一样心思的这些人。不然,还真当他这站长是摆设,背后捣鼓这些个小动作。
有些人仗着工龄长,在站里头有了一席之地,平时就各种不安分,这件事背后或许就有他的影子。他平时不说,不意味着不知道,真要把事情闹大了,那也是不能容许的。
基于站长方面来的压力,高强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了。虽是不太情愿,也还是托了那帮装卸工帮忙着捎信儿。
第二天不是他的班次,对班在刚好把货提走,也省得他直接面对那姓赵的货主。捉鸡不成蚀把米,看见这只‘鸡"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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