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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啊坤儿,哥没把这事儿办好。”梁志直愧疚的道:“我以为替他们把药买了,就能留个好印象,没寻思能误会了。”
要不是赵文多那轻飘飘的一名话,他还反应不过来呢,只以为小姑娘听了他们付药钱,一准感激的过来道谢,那样不就有机会认识了吗。
哪成想,这谢没等着,倒是等来了个软钉子,小姑娘回怼的功力也是够高杆儿,不温不火,把人就给撅了。
“没关系,这样就挺好。”傅廷坤悠散散的回了一句。
梁志瞪大眼睛,惊愕的‘啊"了声,意外于这样的反应。自己帮了个倒忙,预想到这兄弟可能会生气,搁谁身上都是。
试想一下,万年不动心的老铁树,好不容易要开花了,一盆热水兜头浇下来,这渴没解着,还把花苞给烫死了。那人老铁树能干吗,不得把倒水那人给扎漏气了,那都不算完。
他都做好了准备,迎接着这一波的怒火了,结果竟然听见他说‘挺好"。
看着傅廷坤脸上那极度舒适才会有的笑容,梁志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道:“哎呀兄弟,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可别呀——”千万别在这里犯病,他一个人可招架不住。
傅家小儿有病,这可不是句骂人的话,而是实打实的真话。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各方面条件都很过硬的他才没能进军队。
梁志跟傅廷坤虽说是认识了很长的时间,也知道他的那些传闻,几次的看病也是他陪着一起,有时候也确实能从饮食作息上瞧出些端倪来,可真正的发病却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据他的一位战友说,那次的野练途中遭遇野狼袭击,曾见过傅廷坤犯病时嗜血发狂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状态。即使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记得那位战友复述时的表情。末了,还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千万别招惹傅家的这位,不然真不知道后果怎样,会不会比那些被肢解的狼尸要好一些。
打那以后,梁志就对傅廷坤的病一边满是好奇,一边又讳莫如深。哪怕过来打听的人多不胜数,也从来都是只字不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傅家才看重他,这几次都请了上令让他陪着一起过来这小镇上看病。
可越是相处就越是觉出傅廷坤的非常,难怪不少人都因为他不能入军而扼腕不已,确实是有着绝对的实力。这还只是平常状态下的表现,要真是像那位战友所说,发病时的威力要强上数倍,那可就操淡了,三五个队友都按压不住,单凭他一人之力,那是想都不要想。
梁志是个没心眼的直肠子,想着什么那脸上都挂了相了。傅廷坤只一眼就瞧个清楚明了,十分不屑的‘哧"了声,扭过头去继续看他的小赵姑娘,对这个傻乎乎的猪队友,放之不理。
神奇的是,梁志竟然从他这一个字都没吐的冷哼声里听出了真谛,意识到自己是担心太过了,人压根儿就没太当回事儿,发怒犯病那更是无从谈起。
‘嘘"梁志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犯病,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就是在两人你一言我一哼的交流过程中,那边的中药柜台全数配齐,五副药都用纸包打好系牢,交付出去。
赵文多拎着一串药包,跟着赵明玉就往店门口走去。
“哎哎,小姑娘要走了——”梁志盯着他们,直去拉傅廷坤。
“嗯,我看见了。”傅廷坤回答的不紧不慢。
梁志:“……”一下子就泄了气。
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跟着瞎激动什么呀。啊不对,他怎么能是太监呢,这个比喻用的很不恰当。
“看见人家走了,那你还不去追?”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先前主动跟人小姑娘搭话的是别人呢,不是姓傅名廷坤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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