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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该是整个大西部，整片虚空。
地狱首先承受不住这动静，脚下的大地缓缓撕裂开来。
但那祭坛没有动，就这么浮在了空气中，还有顾青一行人。
在那不断晃动中，祭坛中央迸射出冲天的白光，淡紫色的虚空海洋都被那白光刺的逐渐融化。
柔和的白光中，一枚羽毛缓缓地落在了祭坛上。
顾青突然感觉喘不过来气，那根羽毛太过沉重，周围一切都在因为那根羽毛的降临开始崩塌。
仅仅只是一根羽毛而已，就压着整片虚空，无法动弹。
但就在这时，祭坛突然不在晃动，羽毛之上，有半个虚影从中探出。
那虚影头戴着头盔，右手抓着一柄燃火的利剑，背后三对翅膀呼啸着狂风。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凡人还是机械或者是玩家，在见到那个虚影的一瞬间，脸上莫名的浮现出白色的羽毛。
“还差最后一步。”张丽茜飘了过来，将顾青一把提起，放到了祭坛上。
直面那个虚影，史无前例的压迫感，快要撑得顾青爆炸。
“你究竟是谁？！”顾青强撑着开口。
那虚影的目光看向她：“他们叫我凯尔，或者是大天使长，或者是星际审判官。”
“你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顾青不解的开口。
“不知你对时间怎么看？”那虚影沉默了片刻，幽幽开口，“时间线，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时间是由人类定义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顾青不知道面前的这东西为什么会问她这种问题，只能照着自己的想法回答。
那虚影点了点头：“时间是由人类定义的，但时间本身是不存在的，当你观测它的时候，它便出现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每一个物种所观测的时间都不一样，人类观测的时间是由一个点连接一条线到另一个点，这条线便是时间线，人类可以分散出无数时间线，你也可以这么认为，人类有许多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
“顾青，你觉得在其他的时间线上，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呢？是男孩还是女孩？是富人还是穷人？或者是精神病，还是一个正常人？”
那虚影突然抬手，将自己头上戴的头盔摘落。
顾青看到了那张脸，巨大的恐惧席卷了她的内心，面前的那张脸与自己一模一样。
“他们叫我太多名字与称号了，神明的缀词，执法官，守护者，但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名字。”
虚影看着顾青：“介绍一下，我的真名，叫做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