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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拿到笔是注定的啊。
诚然，这个理论可以无限的往上推，拿到笔之前在做什么？可以持续分裂。
但唯有拿到笔的这个节点无法分裂。
顾青先前就是在试，她放任锤石接触卢锡安，她也不在乎卢锡安会不会死。
如果卢锡安不会死，那他们就处于一个开启天堂之战的节点。
在开启天堂之战前，是作为一个节点。
在每一个世界分裂的时间线上。
艾希注定会在赫卡里姆下逃脱。
卢锡安注定会失去塞纳。
那五位使者也注定会团结在一起……
顾青收起发散的神经，这……仅仅只是一个猜测，像这样的猜测，她有无数个。
仅凭这一个想法，她就可以送卢锡安到锤石面前，如果死了，就换下一个猜测，没死就继续往前推。
就这样，很简单的一种穷举法。
现在该去找几位使者了，天堂之战的最后一环。
如果真的推测不到，只能依靠后手了……
顾青的脸庞处于那紫色灵魂之火中，看不出表情。
在行走了片刻之后，一行人终于离开了极北荒原，逐渐走向文明城市。
再次来到天使镇，与来之前无异，只是少了一位警官。
李哥踢开酒馆门，酒馆里的人瞬间寂静。
看着门口奇形怪状的一行人。
“那个长角知道？”李哥看向顾青。
顾青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卢锡安是问他的。”
坐在吧台最深处的长角扫视了一眼，他没有感觉到卢锡安的气息。
那个在前几天跟着卢锡安的机械女人还在。
“他死了？”长角没动弹，只是默默的喝着手中的酒。
“没。”顾青回答，“虽然说和死了没差，但是对于他来说还算挺好的。”
“你们要去哪里？”
“硫磺。”
听到这两个字，周围的牛仔已经不能说是寂静了，他们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长角惊讶的看了看顾青：“那地方我们这种人又怎么知道。”
“介绍一下。”
长角叹了口气：“会死，只有快死的人才会知道那地方在哪里，因为那里就是地狱。”
“地狱不是炸了吗？”李哥旁边的一个小玩家挠了挠头。
李哥也向顾青点点头，证明这是他们得到的信息。
“那不是以前的地狱了。”长角讲述着：“莫德凯撒占据了一辆可以通往地狱的列车，用硫磺和黄金打造，专门拉着死人的灵魂和收集他抢来的财宝。”
“至于莫德凯撒……你只需要知道他的名号就可以了——硫磺铁路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