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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术室的上空,我能看到杨教授给我做手术,他的脸,我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杨教授第一次来查房,我就认出-——”
杨平每个月会抽那么几天去协和讲课、查房、做手术。
“好,我会安排好,不会让他饿肚子,也会让他休息好,明早我就带他上医院。”
“做个头部的核磁弥散,然后找神经内科看看,再找心理科评估一下,没事就转回综合外科吧。”杨平觉得谨慎一点比较好。
“阮医生,你听我说,千真万确,我感觉周围全是黑暗虚空,那黑暗虚空十分压抑,空间一直扭曲波动,我非常害怕,于是胡乱地朝着一个方向跑,然后出现一张脸,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回去吧,孩子,快回去。”
“还真有这事?”阮医生对郭沛华的描叙来了兴趣。
阮医生说:“可以转出CCU,转回综合外科吧?”
阮医生这回算是长知识了,看来患者的“胡言乱语”背后也可能有学问。
梁胖子见阮医生很有兴趣,于是多说了几句:“有的团队发现丙泊酚这个特点后,突发奇想,能不能用这个药来治疗抑郁症,魔都六院的麻醉科团队就就此展开研究,破解丙泊酚产生欣快感的神经机制,从而挖掘出丙泊酚老药新用治疗抑郁症的潜力。”
“放心吧,我都记着呢,你就早点休息吧。”
“杨教授每次查房的时候,又是带着口罩,你又能辨认出来?”
可是这次,杨平去帝都的事情,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辛苦一下,现在去吃点东西,准备马上启程,我安排院办给你订机票,派车送你过去,到了那边,有专人来接你。”夏院长叮嘱。
这时,杨平正好过来查房,还带着梁胖子和胸外科的向主任,阮医生留下来,陪着杨平查房。
“只是丙泊酚比较典型,不排除其它***有各种这样的类似反应,所以郭沛华说的这些,也不一定就是胡言乱语,也可能真的是他当时的体验,只不过对于这些东西,当事人会不由自主地将其夸张化。”
挂断电话,周主任苦笑道:“乔政委和刘院长,你看,这个点还打电话来问,这是不放心我呀,生怕我没照顾好你。”
郭沛华想了想:“方言,对,说的是方言。”
“我后来想起来了,那张脸就是我去世的爷爷,难怪感觉很面熟。”
“我今天就安排。”阮医生领命。
——
郭沛华术后这么多天一直平稳,杨平很是放心。
“转回我们综合外科吧,转之前请心理科过来看看,评估一下。”杨平吩咐阮医生。
因为保密,所以他没有告诉帝都的那一帮兄弟,如果告诉他们,以协和的宋云为首,兄弟们一定百忙之中会抽空出来接机。
杨平下飞机后,一上接机的车,周主任就说:“杨教授,好久不见,最近你的名气可是很大呀。”
周主任笑笑,年轻人难得这份脚踏实地。
“不是我自己跑回来的,是我爷爷指路,我才跑回来的。”郭沛华纠正。
郭沛华又一阵无语,陷入思考,想想怎么说服阮医生,毕竟阮医生是愿意听他说的,其他医生护士根本不听。
梁胖子说:“丙泊酚麻醉期间,还会有少数人产生性幻觉,以前我读硕士的时候,医院的内镜门诊就有女性患者醒来指控医生性侵,但是当时的医生处事非常谨慎,不管任何原因,他从不会与女生患者单独相处,整个治疗过程有护士陪着,所以最后得以自证清白。”
这时,周主任的电话响了。
“其实这种情况不少见,从科学的角度解释,患者在昏迷或者麻醉状态后,某些大脑细胞会处于异常活动,或者一些脑细胞之间会出现异常连接,这些异常活动或者异常连接的脑细胞就会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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