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等父亲进了里屋，藤新梅怯生生地上来跟爸爸说：“爹，咱不去看病了吧，也没什么事。”
“哪有什么病，我看就是偷懒，好吃懒做。”滕新梅的妈妈曾翠玲絮絮叨叨地骂道。
“老张，病例我已发，杨教授说收住院手术，杨平教授以前做过这种手术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完后，他瞪着张教授：“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9篇？还是集中一次发。”
新梅眼睛里透出光亮，然后又无奈地说：“妈不会让我读高中-——”
曹教授叹口气：“这世界变化真快，记得我国第一篇CNS之后，时隔20多年才有第二篇，后来虽然我国CNS文章越来越多，但是在我印象中，好像发CNS非常非常难，好多高校还为零的突破欢呼雀跃，你说这一次搞13篇，还4篇5篇的一起批发，是不是CNS不值钱了？变成大路货？大路货期刊也没见这种发法。”
“你个女娃懂什么，要你还什么钱，怎么说话的？信不信我抽你，我告诉你，你好好读书，别信***话，她头发长见识短，初中毕业出去打工有什么出息，这年头没文化干什么都不行，要读高中，读大学，懂不懂，不要跟爹一样，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没盼头，你要出去，老师说你考大学很有希望，别东想西想，知道吗？你放心，爹有的是办法，你看，爹身体好，有的是力气——”
曹教授见张教授脸色已经缓和：“老张，你没事吧，刚刚被什么事情吓着？”
“老乡，没事吧？这病不能再拖，越拖得久效果越差，最后就是慢性心力衰竭，只能依靠换心脏，而且拖的过程中容易猝死。”曹教授说道。
藤少奎硬着头皮说：“先交一万可以吗？剩下的我去筹。”
父女俩住的是廉价房，房间刚好容纳一张高低床，桌子是折叠的，可以收到墙壁里。除了公共的洗手间和浴室，还有公共的厨房，可以做饭做菜；公共的洗衣室，自己手洗，可以去楼顶上晾衣服。
藤新梅一直劳累后呼吸困难，最近几年越来越严重，还时不时出现心脏位置疼痛，上体育课没跑两下就只能蹲下来喘气，干农更不用说，根本没法干。
张教授说：“你看看医院大群里消息吧，已经闹得轰轰烈烈，就差我们不知道。”
被拆穿了，滕少奎也不慌不忙，叹口气：“可以补买嘛，就算没有买医保也不怕，不就九万块钱吗？多大的事，当年爹在工地上干活的李老板年年打电话给我，让我去跟着他干活，他现在在修高速公路，要赶工，紧缺人手，一天五百块工钱呢，我去找他预支几万没问题，再找人凑凑，不就解决了，然后我帮李老板干上两三年活，什么都有了，孩子，只要人身体好，什么都不怕，你这病不能再耽误，以前爹不好，没放在心上——”
新梅望着爸爸，藤少奎看女儿的表情，知道她对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没信心：“你看着***吗？别看平时我不吭声，只是不想跟你妈吵，要是动真格的，一巴掌能呼她三天下不了床-——放心吧，这事爹给你做主，你妈呢，你也别怪她，没文化，没见识，但是她平时为了家里，也是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有些事，你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吗？”
新梅点点头：“我知道，爹！”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去住院去。”
藤少奎爽朗地声音催促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