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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东西，有的去清扫擦拭，有的要去淘换布料，用以重新书写。
“是。”
“是，毕竟罕尾是您的儿子，去学院进修一番或许会更合适。”
“还不快谢谢祭司！”歧彤又推了一下罕尾。
她现在要削弱这些人的存在感，自然不能让他们再“发光发热”，铃貘觉得浪费，但实际上新一批学院的学生所习得的知识，要比这些人多得多。
如铃貘所说，类似洒扫的活已经分配出去了，还剩下十几个人，他们原本在部落中就能文会说，做杂事实在有些浪费才能，她才暂时没有安排，想看看郁笛会不会给他们更好的去处。
歧彤目光之中有些嫌弃，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她总不能在祭司面前露怯——毕竟祭司和出南的女儿妺千一起长大，要是妺千看不上罕尾，郁笛有可能会遂她的愿望，取消联姻。
这些人只认得交墟的文字，也只熟知交墟书本上的历史，对于未来发展，其实并不会有多大的贡献。既然已经让他们做仆役了，那就不要再考虑其他。否则对于其他部落的人来说，就不公平。
“嗯，知道了。”郁笛点头，“涂通山首领歧彤的小儿子罕尾准备入学，你帮我好好观察一下。”
这可不是歧彤想看到的。
看了半天，他却并没能找到象征交墟部落的地方——没有旗帜、没有雕塑，什么也没有。
这些事做起来实际上比其他三个部落所承担的工作轻松很多，只不过他们没有钱拿，而且必须随叫随到，无论任何人对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他们都必须保持沉默。
否则，大祭司会让他们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虞申亲眼看着他们交墟优秀的后辈被人呼来喝去，心头一股鲜血涌上了喉头——他们可是高贵的交墟人！怎么能去做奴隶！
大祭司欺骗了他！
暴烈的怒火在虞申心中肆虐。他为了让后辈们活下去，才忍辱负重选择妥协，可这样活着、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未来！奴隶不被允许生育，他们交墟，始终还是会灭亡！
大祭司……大祭司！晦摩人！该死……统统该死！
虞申死死扒着管道的内壁，皮肤与管道之间蹭出了刺耳的尖声。他在脑海中回忆着书中记载神殿内部的结构——他记得祖先们曾经说过，若有人闯入神殿，亵渎神的威严，那神便会将神殿与闯入者一同毁灭……
而毁灭的开关，就在神殿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