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祭坛里只剩了他们三人。鲜红的血液滴了一地,郁笛用垫子将痕迹抹干净,回到自己的位置跪下。
“好像有,但我想不起来了。你呢?”
鄂丰蹙眉:“你的意思是,他离开了?”
“交墟的角额体力不济,你们送他出去吧。”郁笛转身对留守的侍从说。那人并没有动作——跪礼跪到一半离开,这种事还从未发生过。以往也有人突发疾病,却都是一直等到仪式结束,才会被放出去。
“是,也不是。孩子,你想要探寻真理,可你的太低。去学习吧,去拥有更多的知识,下次我们再见时,或许你就能明白我说的话了。”
难不成是和神诲有关?想到这儿,鄂丰心里微寒。他来这里的第三天,虚夷神显灵了,可显灵的第一句话,竟是在说地灾。
鄂丰退了回来,低头看着跪礼的郁笛和沉睡的容衣,抿唇思索片刻,还是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郁笛没出声,却噌一下站起来,冲到图书室内,扯起纸笔,便开始画。
可现在,自己却亲眼见到了虚夷神,亲耳听到他说,地灾即将来临,这难道还会是假的吗?他在祭坛里踱来踱去,恨不能现在立刻离开祭坛,将这个重要的信息告诉父亲,告诉部落的长老们,告诉所有人……
他心里觉得不好,也没有理会躺倒的容衣和还在跪礼的郁笛,想出去寻找,一出门,便看见侍从们偷偷摸摸地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瞧,谁也不敢进来。
容衣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还有些胀痛。
容衣昏睡过去。
郁笛挑了挑眉毛。
“怎么会……”鄂丰觉得很离奇。跪礼中途退出,是会受到惩罚的,十年前他们提尼部落选出来的人中途受不住退出,便被驱逐出去,再也不知下落了。族人也因此受到了交墟的奚落,所以他们后来选出的人,都会提前开始训练身体,免得扛不住,再给部落带来耻辱。
“嗯?”容衣睡眼惺忪,整张脸都写满了疲惫。
上一个提及此事的人是妘晁祭司,可当时她疯疯癫癫的,即将被驱逐出去,她的话被视作是恼羞成怒的诅咒,没有任何人相信。
她掏出一支镇静剂,推入容衣的脖子。
地灾,这可是地灾呀!
容衣追着她:“郁笛!你干什么去!”
干什么,当然是趁热打铁,写神诲了。郁笛心里想着,手下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今日第二更
!谢谢还在看的读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