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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陈帝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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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治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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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身后事的担心,愈发地少了几分,他言道。

    “药王之言甚善。”

    “为父近来因修律令,多览百家之书,甚爱荀子,有数言关预治乱,药王可愿听之?”

    陈伯宗知道这是陈蒨要给自己做皇帝的忠告了,躬身再拜言道。

    “今儿虽年幼,亦必循阿父教诲,以至于棺椁。”

    陈蒨点头赞许,言道。

    “人之天性,好逸而恶劳,然安逸虽好,忘危则乱。”

    “是故纵人之性,先乱一身,后乱一国,是言人之性恶。”

    “然而人有长乐之愿,故能以有为之心,约束天性。”

    “能约束天性,使之取耗有度,则为治。”

    “天下亦如是。贵人贪敛,是天下之性,不可扼杀,只可因势而制。”

    “治一身者,心为君,意念习惯为约束,治天下者,天子为君,风俗律令为约束。”

    “治即为善,有为即伪,故荀子言,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言到此处,陈蒨饮了口茶水,少顷,才看向陈伯宗,问道。

    “药王可有志向,为天下人,化性起伪,谋一治多乱少之世?”

    陈伯宗没想到陈蒨对自己期望如此之高,只应道。

    “天下事重,为天下人求治,固伯宗之愿也。”

    陈蒨从儿子的言语中听出了几分不自信,却也并未再加劝勉,只继续道。

    “天下之事甚难,药王可先修一身。”

    “少年血气刚勇,美色常动心神。”

    “若如齐主贪色,虽通权谋之术,家国亦必危亡。”

    “我少时亦好美色,负情者多,恐药王类我,是以今日格外戒之。”

    陈伯宗闻言深有所感,他今岁年只十四,已然感到情欲日增,原来竟是家传。

    哭笑不得间,他理了理思绪,终于答道。

    “儿谨奉阿父教诲,定当修身养性,节制有度,不使一身先为乱。”

    陈蒨再次点了点头,复又言道。

    “南北之民风俗各异,譬如不同之人,有人好食,有人好色。”

    “欲治,则因其所好,先蓄衣食,再养风俗。欲乱,则纵其所好,竭其民力,毁其道德。”

    “所谓以德兼人者王。”

    “我民治,彼国乱,则我有德,而彼无德。”

    “届时,我之兵即为义兵,彼之民即为我民,彼之天子即为独夫。”

    “灭敌国,则若诛一独夫而已矣。”

    “治我,乱彼,一天下之道,太子不可不察。”

    陈蒨这次的话,却是揭开了民心的面纱,使民生愿即是有德,使民生怨即是失德。

    民之愿望,为对比而生。

    使民有所希冀,即是天子有德,即是得民心。

    得民心者则能用民力,则能一天下。

    念头及此,陈伯宗感慨良多,半晌方道。

    “儿已粗明治乱之事,然则苟或不能得治,能得人心,亦可保身存国,请阿父教我得人心之道。”

    陈蒨喜欢太子这种为政的谨慎,答道。

    “为君之道慎独,天子虽号为寡人,必不可真为寡人,否则虽十步之外,不可知其真伪。”

    “奉业之问甚善,切中为君之旨。”

    “欲得人心者,必能使人亲,使人安,使人乐,使人荣。”

    “且以合肥之战言之。”

    “我统大军在合肥,谷米不绝,士卒日日饱腹,得我之生养,故能视我若亲族,有为我斗战之念。”

    “我练大阵在合肥城外,名为列阵,实为使诸军兵士明职分,使人得安也。人心既安,则临阵不乱。”

    “任忠、程文季、萧摩诃,小胜齐人,而我厚重爵赏,是高捧有功之人,使人得乐也。人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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