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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反感。
任何圈子都讲名声的,越大的家族越爱惜羽毛。谁愿意为了她的自由,让自己摊上场麻烦,再顶个解除婚约的名头?
虽然知道岑总说得没错,但她还是有种被老父亲抛弃的失落感。
“我明白了。”岑佳咬了咬唇,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你放心,不管我以后遭遇什么,都不会一蹶不振的。”
就算不跟他登记结婚,天长地久。但至少以他目前对她的兴趣,她直接继续抱大腿不就完了?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放在她手里可能会把东耀搞得再次大伤元气的项目,到周珩那十有八九是能赚大钱的。就算这部剧不能做,他也会直接告诉她不要去碰。
这还是她头一次从岑宏安嘴里听到这种忤逆不孝,近乎诅咒的话。
她又忍不住一阵感动:“蒋伯伯和伯母还真是……”
“可这样对蒋哲,对蒋家都不公平!”
“小佳,你既然想独立,就干脆对自己狠一点。经受挫折就是避免不了的。我今天算是给你托底了,所以这件事,做或不做,怎么去做……你自己去考量。不懂的,爸爸会给你意见,但不会帮你做任何决定。”
岑佳:“……”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种冲动,想把自己地下恋情的事和岑宏安曝光。好叫他着实不必如此破釜沉舟。
想来也是,岑佳从小就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沈煦对她的感情揣着明白装糊涂,转身又选择了别人。她不介意不恶心才怪。
现在一切的烦恼,不都是她不想继续依靠别人,非要吭哧瘪肚的独立自主才产生的吗?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非凡的能力,但却有很多人身在泥潭依旧乐观。小佳,很多时候,决定成败的不是能力,而是心态。”
岑佳被震撼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岑宏安喝了口热水,慢条斯理道:“姐妹怕什么?性别不是问题,没感情才有距离。”
岑宏安两鬓的白发比车祸前不知道多了多少。妈妈已经不在了,只剩他们父女相依为命。她必须真正独立成长起来,成为父亲的依靠。
岑宏安听着她的话,也没再说什么。
世间之事,都是知易行难。不过她能明白道理,总比钻牛角尖强。他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把护工都叫进来,收拾收拾赶紧走。别再赶上了晚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