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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可没冒那文曲星的烟儿。偏三叔公自视甚高,每日里阖家各房打秋风,直言要供个宰相出来。
“他连秀才都没考上呢!”赵三咬牙切齿的,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就骂起这些糟心事来。
正说着,门口笃笃的敲门声想起,赵三忍无可忍,操起院子里的扫帚,一把推开刘平气势汹汹的往门口走去,嘴里恨恨道:“没皮没脸的东西,大过年的成天敲敲敲,老娘还没死呢!”
一听这话,云珠忍不住啧一声,莫不是找错了门?
正要退出去再看看大门时,那木门嘎吱一声,随后登场的便是赵六,只见比门闩高半头的姑娘气咻咻的,一手端着扫把,一手叉腰,一脚踩在门槛上,嘴里中气十足,颇有不拘小节的侠女风范。
云珠下巴几乎掉在地上,这还是她那个清丽婉约的三姐姐吗?
“三……三姐姐?”
“怎么,你……你怎么出来的?”
姐妹俩都结结巴巴的互相震惊着,待到云珠看见家徒四壁的屋内,那结巴不知没好,听起来好像更严重了,“姐,你们……你们这是……被偷家了?”
刘平噎住。
端茶水的手也不自觉抖了抖,他推推赵三,示意叫赵三解释。转头看着云珠那双细嫩红润的小手,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两个冻疮,楞是没好意思将陶碗递到云珠手上去。
更是搁了茶碗后撂下一句,你们姐儿俩聊,我去杀鱼。
便一溜烟儿跑了。
“你姐夫近日跟着刘善宝学书呢,说这叫避嫌。”赵三强调道,她不肯承认,此时自己很看不上丈夫那扭捏的作态,只得费劲找补。
又见云珠穿得厚实严整,却难免有憔悴之色,于是牵起云珠的手,左看右看,直看出一包泪水,才哽咽着问:“可是哪里不舒坦?怎得瘦成这样?”
却是比上次两人相见时瘦了不少,可那时她连婴儿肥都没褪干净,圆胖些也是正常。如今她不止抽条了,还病了一场,哪里还维持得住那些水膘?
但这不重要。
“是身量长了,显得瘦而已。”云珠笑呵呵的,她出门前还特地拍了一层胭脂,气色是绝对没问题的。环顾屋内后她又问:“为何,家中陈设这样空旷?可是银钱上不趁手?”
云珠生怕是两口子赚钱的事是过眼云烟,若守财的本事弱成这样,她还有许多赚钱的点子,如何敢教给他们?
赵三最喜欢小六这样处变不惊的憨憨模样,小时候是呆得可爱,如今却是呆得沉稳了,可见京城风水养人。
“眼见是这好消息叫你先知道了。”赵三笑吟吟地摸了摸云珠的头,快活道:“来,三姐给你看样好东西。”
云珠不明所以,就见赵三俯身从炕席下的柜子里掏出两张纸,她不认得契书的样式,却认得契书两个字。见那纸张上认认真真誊写着某处某街某院落,自何处始何处终,但就是没写明归属何人所有。
云珠眨巴一下眼睛,她不太懂,但不懂就问:“为何不去官府换了红契?”
按例,本朝房屋,田产类的契书,私下过户叫白契,白契上有卖家的名字,有中间牙人的名字,甚至有专门见证签合同的人名,唯独没有买家的姓名。
这白契一旦丢失,即便是全款付清了房钱,那买家也是无法证明这房屋的最终归属权是自己。更有甚者,若是叫那坏心眼儿的人得了白契,更是可以花上一些打点,直接去官府补税更名换成红契后,将房屋据为己有。
见赵三不搭话,云珠锲而不舍的问:“可是补税的银钱不够?”
耐不住云珠的软磨硬泡,暗自心惊这丫头竟能识文断字后,忙不迭欢喜道:“原是想等你回来之后,寻个仪人跟着去换红契的,偏左等右等也不见你归家。”
好端端的,说着说着又变成了抱怨。云珠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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