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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晚来的比较早,刚钟,天已经黑了下来。
肖立恒顺道把李文宾夫妻送到镇上,然后再拐上高速,朝东海的方向驶去。
车刚驶上高速没有多久,肖立恒从反光镜里,看到坐在后面的果果,头开始东摇西晃,还有三四个小时的路程,肖立恒把她的坐椅调到合适的位置,让她安然入睡了。
肖立恒扭头看了一眼冯珊,对她说:
你困吗?跟着我跑了一天了,要不要也睡会。
冯珊看着眼前的肖立恒,摇摇头说:
不困,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能一坐车就睡觉呢。你现在没问题吧,我看你在山上的时候神情不对,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
肖立恒笑了笑,摇摇头道:
“我没事,大概是对山上的气候不适应,所以感觉头里面有点晕,不过下山以后就好多了。”
我可是记得上次遇到你晕倒在路边时候的情景,我和司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弄到车里的。当时,你就躺在我的怀里,我还心里在想,这是谁家的帅哥,昏倒在这荒无人烟的路边,多危险呀。幸亏遇到了我百毒不侵,要不然……”
肖立恒微笑着扫了她一眼:
要不然怎样,难不成你这个救命恩人,还能把我给办了不成。”
肖立恒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冯珊羞得脸颊通红,她背过脸去在偷偷的发笑,肖立恒第一次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还好在后面的果果早已经进入到梦乡里,要不然少儿不宜的话是万万不能随便乱说的。
冯珊想起今天在李文轩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是自己这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对于兄妹间的利益分配,和老人的养老问题,在冯珊的心中是没有这个概念的。
而肖立恒好像还非常能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他还事无巨细地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感受,作为李文轩的朋友,实在是做的太到位了。
她很好奇地问肖立恒:
这个李文轩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得到你这么真挚的友谊,真是他的幸运,我好羡慕你们之间的友谊啊。如果我有一天突然死了,我的父母也能得到我朋友的善待,我将是何其幸运也。”
肖立恒突然听到冯珊说出这样一番不吉利的话来,赶紧制止她,他是个死过一次的人。知道生命对于人来说是何其的珍贵,不管是富有还是贫穷,人的生命是主宰这一切的载体。皮之不存,毛将附焉。
“冯珊,赶紧摸一下椅子,不吉利的话不要说出口,说点开心的事,比如你这些年在国外有什么有趣的事给分享一下,还有再八卦一下,你在国外十几年,难道就没有交个外国男朋友什么的吗。”
冯珊一脸纯真地对肖立恒说道:
你也知道,我去国外是被逼的,我对国外发生的事和人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是机械地为了上学而上学。这只不过是为了完成我爸爸妈妈的愿望而已,我巴不得毕业以后赶紧回国。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从小就没什么理想,至于说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来,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在国外找男朋友,我这个人天生排斥,我的家庭教育不允许我在国外找一个长毛鬼佬,还有我本人本身就生性迟钝。我妈早就给我灌输过,女孩子在外面要自爱自重,不管西方文化多么的开放,也不能够随波逐流,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肖立恒从小就跟冯珊玩在一起,冯珊的性格他知道,他打趣冯珊道:
“我知道你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因为你的肩上是有使命的,叔叔阿姨已经把你未来的路铺都好了,你只要充实自己强大自己,将来继承公司做好你的董事长就行了。”
冯珊不以为然地说:
想象的和事实完全是两回事,当初刚毕业回国的那时候,可以说是满怀的雄心壮志,天下我第二,谁敢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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