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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婴儿,但对付下属还是有一套的,”叶芸凝说道,“你弟长得怎么样,够帅的话给我来调教调教也行。”
叶芸凝有预料,谓因商会总部派来的人是应邵凯。
“对父亲来说,这其实很有趣,”应乘风走到应邵凯身侧开口道,“看着别人因为他而焦急转圈,辗转反侧,他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喝令一切,仿佛全世界都是他的玩具,我们也只是精巧一些的木偶而已。”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父亲对你多好啊,你就是这么不知道感恩的,你,这话要是被他听到了,你就等着玩完吧!”邵夫人浑身颤抖道。
是的,厌恶,那种情绪表现得那么清晰,让人无法忽视。
“母亲,我说过,我和弟弟不是你的工具,不是你随意摆弄的玩具,更不是我父亲的奴仆,”应邵凯声音冷漠,“乘风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会自己去判断,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便回以什么样的态度,你上了年纪,就不要再管那么多了。”
那新闻上说,控诉杨素为新建监察处骨干之人与新建监察处关系密切,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柴温茂,他是个有骨气的人,从他口里挖出这样的机密,人怕是受了折磨的。
他们或许接触不多,却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这种厌恶在应锦河死后,变得越发清晰。
叶芸凝听到这里,心口升起一股暖流——应锦河叔叔。
“我弟,他还是个孩子,时不时还跟家里玩叛逆,真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宁安夫人勿怪。”应邵凯说道。
应邵凯终于对母亲的无理取闹感到了厌烦:“母亲,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我父亲的附属品,离了他,我照样活,离了应家,我也可以养活你和弟弟。”
应锦河出事,是应邵凯认识程芷月的契机,也是他切身感受了一轮应锦辉的凉薄,那时真实的心绪已无可考证,多少好的坏的心思已藏进了历史,应邵凯只知道,那之后不久,应锦辉把西疆的一大块产业交给了自己打理。
“你倒是比你弟弟听话。”叶芸凝说道。
“是我弟弟……”应邵凯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此事和宁安夫人说似乎不太合适,又打住了。
“不是程芷月,而是谓因商会在暗夜会的势力,”寻夜说道,“还请宁安夫人出面,为我们的行动
行个方便。”
应邵凯的手悬在了半空。
“亲弟,不卖,”应邵凯说道,“宁安夫人应该见过,就是,就是乘风。”
应邵凯像所有十几岁的少年那样,日渐长大,而对长辈的言辞产生反感,邵夫人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妇女,普通的天赋,普通的样貌,普通的能耐,一厢情愿地把自己改命的愿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应邵凯对她有爱,但也很难忍住厌烦。
“母亲,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会自己去判断的。”应邵凯甩开了邵夫人的手。
应邵凯可能是前一晚喝酒喝多了,此刻精神不济,忽然秃噜出来一句:“宁安夫人有孩子吗?”
应邵凯走到如今,确实没有个能说话的人了,一腔忧愁郁结于胸,他不自觉地开口了。
应邵凯找到了自己的眼睛,他看得清父亲的冷漠,看得清母亲的愚昧,看得清弟弟应邵辰在这双重的压力选择当一个不谙世事的花花公子,也看得清,应乘风对应家的厌恶。
应邵凯知道,他该有属于自己的判断。
“只要身份证件合格,有自称总部的人来,直接领进去就好。”应邵凯说道。
“阿凯,你父亲他真的要换掉你,假如他不要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
应锦辉把应乘风带回来的时候,应邵凯的母亲邵夫人发了好大的火,一回头,旁敲侧击,把应乘风打听了个清楚。
“什么规矩?盯着客人的脸看?”叶芸凝出声,刻意压低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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