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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芸凝带头迈步走进了旧灵能研究所，于寒拉着她的一角，有点怕。
所以于寒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位男士的神情奇怪。
进入门口，能看见些个大秘银盒子，为了节省材料，把灵体弃置在西疆之后，大部分的秘银盒子会被回收，小部分留下的，是用来保存较强灵体的。
被倒出盒子的一瞬间，没有意识的脆弱灵体便会被此地巨大的灵能波动所撕裂，眼下，联盟的车刚走，这里的弱灵体便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于寒胆子再小，也不至于被这一点花花绿绿的颜色吓唬到。
“这些秘银盒子里的应该才是真正强大的存在，”叶芸凝开口道，“这盒子不会做的太结实，风吹雨淋的，最多一两个月，这些盒子就会破碎，放出里面的灵体，在灵能乱流中被撕碎。”
“把面具都戴上吧，”叶芸凝开口道，“虽然理论上这种浓度的灵能不会对我们造成太大伤害，但是保险起见，该有的装备都要佩戴好。”
几人应声点头。
“怎么了？”牧承影忽然出声。
“什么怎么了？”吕京寰有点懵。
“你刚刚叫***什么？”牧承影问道。
“更低，”于寒回答道，“你看外面的秘银盒子就知道了，这鬼地方，灵体成型也稳定不了太久，在研究所里用个玻璃罩子关着，没准比在外面还安全些，大多数灵体没有思考的能力，纯凭本能判断什么地方更安全，就过去，没什么‘自由"的概念，主动逃了的可能性不大。”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嘈杂混乱的声音，没有能产生神志的高阶灵体。
“那你认为是‘有意识的灵"所为的概率是多少？”叶芸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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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所长，你怎么肯定，女王陛下一定会见你？”侍卫疑惑道。
叶芸凝微微叹息，示意于寒先别说了。
“所以，队长是归宁系的，能听见，那为什么牧承影同学也能听见？”于寒发出疑问。
几人回头，叶芸凝盯上了背后：“那个声音，是从这些秘银盒子里传出来的。”
灵能研究所的旧址，没那么高的危险系数。
“即使我想，这个意识，也不允许我离开了呢。”叶芸凝站起身来，看向前方。
“不，我能感觉，思想钢印对我没有恶意，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叶芸凝捂住了额头，“相反，我必须进入这里，因为脑海中的声音在不停地要求我——进到这个地方，探查当年的真相。”
毕竟，灵化个体的大小与其体积是相关的，虽然没有具体的大小数值，但整栋建筑这么大的存在，还是很难灵化的。
叶芸凝翻开那本笔记本，瞪大了眼睛：“于寒，把你之前那句话重复一遍。”
女王以其权限通过立法，要求所有基地医生有一线战场实习经历，杜余馨便是其中的一批，叶巧书所在的研究团队“碰巧”在那个时候赶过去，叶巧书也就“碰巧”和杜余馨分到了一起。
“你明知道我不想见你，不是因为当年你杀人之事，而是因为……”即使只有她和女王两个人面对面，叶巧书依然顾忌着当年的事情。
“不用，”叶芸凝只感觉脑袋有点沉，“不用，我没事，思想钢印是精神系契灵，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我感觉还好。”
杜余馨是后者，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叶巧书杀了也不心疼。
“牧承影同学，你就不要吓唬我了，”于寒“嘤”了一声，“现在我的小腿肚发抽抽。”
于寒仔细听了一圈，除了风声，她什么都没听到：“什么？我没听到呀。”
“看看，你的软肋如此明显，我还什么都没开口呢，你就都交代了。”林洛说道。
“不伤害基地根本利益，是我们当年商量好了的第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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