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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群人和侍卫们交战,能够拖延时间让他想到更好的逃脱方法,然,这一次的暗杀,着实令沈秧歌有些猝不及防。
他躲进水缸的举动,过于多余,更像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群人正是冲着水缸来的,他们得到城主的命令,进入敌人阵地后,想方设法也要找到一口水缸,倘若里面有东西,无论是什么都杀无赦。
很快,那群人就和侍卫对打起来,一小部分恰巧,躲过了侍卫的阻拦,朝水缸的方向径直前进。
襁褓中的婴儿被沈秧歌不小心抱低了些,水缸里面的水没过,婴儿的屁股,凉飕飕的感觉把一向"乖巧不哭不闹",聪明的婴儿惹得哇哇大哭。
这哭声传出后,沈秧歌以为便是这个原因把人引过来了,他立即在脑海中迅速搜寻办法。
正想着,灵敏耳朵中那沉重的脚步声忽然顿住了,没再往前踏一步,他迟疑了片刻,在黑暗中小心翼翼伸出头颅,看向远处的人。
他能大致看到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在与他双目对上的瞬间,手中拿着剑的手都抖了抖。
某个念头在他的心里浮现出来。
莫非?
沈秧歌在对方又想抬起脚步跨境的下一秒,在水缸里用水糊了自己满脸,头发乱七八糟,举起手中的婴儿递给小结巴。
紧接着,他把楚玄祯的外衣扯开,小结巴整个人都傻了,不明白怎么会发展成如今这个模样。
沈秧歌脱完了外衣,就把婴儿重新抱回来,和小结巴说了句悄悄话,就让对方小心窝在水缸里,然后他踩的小结巴的肩膀。
抱着婴儿,在靠过来的几个人眼中慢慢从水缸里浮出。
在别人的视线里。
他是从无到有,从刚露出一个头,再慢慢的到上身,然后是怀里抱着的婴儿,再从下半身到悬空在水缸上,明明他站在水缸中间,没有一丁点的支撑物。
正常人是不会漂在水缸上的吧?
所以,所以这是…
有人还在警惕地观察,可由于沈秧歌所在的地方过于黑暗,他脚下的水缸,尽力去看也只是能大概看到个轮廓。
来之前他们心里就有些心神不宁,不少人都在心里揣测着为什么城主会说出那样的话,现在,他们总算是懂了!
城主根本就是在让他们送死!
这水缸里面爬出来的东西,是人吗?
那白衣飘飘,看不到脸,长发浸泡在水缸里面的画面直叫人惊悚连连,特别是那抱在怀里的婴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又见婴儿的襁褓在渗着水,谁家大人大晚上把孩子连同着襁褓放到水缸里面?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操作好吗?
所以,唯一能解释这其中道理的,就只有,面前这个抱着婴儿的不是人,是鬼。
当那个字眼在他们心目中敲定之后,哪还有人敢再往前踏一步?
手里提着的剑更抖了。
反倒有个胆子还算大一点的,嚷嚷着说:“俺不管你是什么,胆敢装神弄鬼别怪俺手下不留情!”
说着他大呵一声,脚下的速度加快,大步奔来,手里的大刀就向水缸中的沈秧歌砍去!
“锵——”
大刀砍了个空,直直砍到了旁边坍塌得只到腰际那么高的墙面上,那刀就那样卡在墙缝里了。
有人发出颤音:“刚刚,我看到那刀就穿过他的身体…”
谁不怕死,可这里的人都是常年在刀口上舔食为生的,杀过的人几百也有几十,经历过那么多大场面,叫心肠硬,哪怕有一天成为别人的刀下亡灵,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可对于这种超出他们认知范围,异于常理的东西,他们就是打心眼里害怕,有人甚至扭头后退了。
可不少还在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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