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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连他都小心呵护的尾巴,竟伤得如此严重。
楚玄祯呼把那缕头发放开。
水缸很大,装沈秧歌一条人鱼不成问题,可有大半都凹陷在地下,又是以侧倒的姿势立于地面的,以至于沈秧歌想要把头完全沉入水中就必须把鱼尾巴的尾端放出来。
烟雾散去,日光下,银白色的鱼尾被反射出阵阵晶亮的光芒,可这本该惊艳无比的画面却被尾巴上的伤痕毁了个彻底。
小结巴在两位主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就一直悄悄观察,但他不敢光明正大,正所谓有贼心没贼胆,上一秒刚收到那令他惊悚的视线。
这要是换作别的仆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造作,别说悄悄观察了,小结巴将一切仆从胆小的作为体会的淋漓尽致,可在某些时候,他又十分胆大妄为。
看见沈大人尾巴上的伤,他心疼得要命,然而,一想到这些伤都是因为保护自己才造成的,他心中又敬慕了起来。
果然,只有神明才会不嫌弃他下人的身份,把他当成正常人来对待,至于楚大人,倒与那些草菅人命的贪官不输一二!
沈秧歌压根不知道这两人心中所想,若是自己有读心术,他估摸着会想: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配拥有姓名?
此次地龙翻身,导致大部分岛屿上的人房屋坍塌,无家可归,更有甚者为了保护孩子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只余下幼童在撕心裂肺的大哭,背影从坍塌房屋里挖出来的时候,哭声已经很细微了,但幼童却仍旧在向外界传递消息。
这个孩子很坚强。
保护孩子的母亲,也很伟大。
有个老伴被压在房屋下的老妇人全程镇定地搬着那些将他老伴压在下面的建筑物,边搬边小声喃呢:
“你这老头子,我就说了,我就是死也要背你出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现在,活该了吧?”
老妇人嘴里虽然说着斥责的话,可那搬动东西的双手,却从来没有停止过,连同她那副强硬地逼迫自己不能倒下的表情。
周围人并没有对她露出什么同情,因为大家都很茫然,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的家就在这一念之间成了废墟,而平日里,嫌弃烦的、讨厌的、怨恨的都被埋在了这堆废墟下。
此刻,这些都将远离他们,成为了他们心目中永远的记忆。
不可泯灭。
在短暂的茫然过后,一个身高体壮的汉子再也绷不住精神,重重跪倒在地,大哭出声。
有人认出了这个汉子,放在昨日,或许会嘲讽几句:“瞧,这家伙那么要面子,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哭?”
可眼下,他们也想哭出声,可压在他们心目中的那口气已经消散了,他们表情麻木,浑浑噩噩,想哭也哭不出来。
而岛屿的城主与众多亲信却毫发无伤的出现在大灾区中,他们面无表情,只是快速的掠过还在向他们求救的老百姓们,朝着临海住区前去。
不少看到这一幕的读书人们,放下了他们往日的圣贤书,放下了他们一直端着的圣人架子,放下了他们的脸面,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质问城主。
为什么不派兵救援,回答他们的却是被近侍扣押下去,以扰乱秩序为重罪,隔日问斩。
这令不少岛屿上的百姓都感到心凉,这就是他们以往敬着,尊着,视为朝廷大支柱般存在的城主,他代表的是大楚,是国家,可他现在做了什么?
问斩质问他的读书人?
哪怕,读书人说的话不中听,甚至有些阴阳怪气,可那些都是事实,事实摆在面前,城主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就问斩这些人吗?
土匪都没有这么丧心病狂,何况,城主还是朝廷予以重任派遣出来的。
中老百姓的内心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朝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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