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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忘了,不能窥视龙威
虽然太子殿下还未登基为皇,但这是钉在铁板上的事实,不会再有改变的可能。
公公弓着脊背,检讨自己刚才的愚蠢行为,然后默默的站着反省了。
刚被一群人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安置,沈秧歌抵着那领队脖子的剑,稍微放松了一些,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真的把人给咔嚓了。
那领队长的还算俊俏,浓黑的眉毛,端正,只是身上那身灰扑扑的衣服把他的颜值降低了几个度,但不管怎么说人长的不错。
被搬到了新地方,沈秧歌开始和这群人讲""道理"",当然,他大多说的都很忽悠。
就比如:“我不是妖,是河神,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池塘,是被坏心眼的人弄进来的。”
虽没有明指坏心眼的人是谁,但这群巡逻士兵显然将那个人定位成府邸的主人和几个有力的左右手。
但更多的人愿意相信,沈秧歌是被府邸的主人弄来的,当然他们也不是真的憨,前头这些话听听也就算了。
直到后面沈秧歌说:“你们觉得我是妖吗?”
众人看着他银白色的发丝,和银白色的鱼尾,在月光照映之下,点点金沙光芒环绕的模样,瞬间就否决了妖怪这个想法。
哪里有这样的妖怪?
况且从见面到现在,他虽挟持着自己的老大,却没有真正的杀死,也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吸食他们老大的阳气,民间的传闻不都是说,妖怪靠吸食男人的阳气和*气存活吗?@精华书阁
沈秧歌继续忽悠:“其实,我是在海底沉眠的一条白色的鱼精,近千年来受平民老百姓的供奉,便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多年前北上发生过一次大水灾,你们应该记得吧。”
“我记得!”
有个士兵振奋的开口嚷嚷:
“的时候,就住在临近海边的村庄里,当时突然发生水灾,原本我们那个村子的人都要被海水淹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海水突然退潮,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活了下来,只有几个人死了。”
那士兵生怕自己说的话不被信服,又解释:
“那几个死掉的人相当有名气,是从商的,他们靠附近一带打鱼买卖的百姓手头里套钱,因为是黑商,坑了不少老百姓的钱,甚至有一次将一家老小14人口的家族给逼死了!”
“那家子的人曾到海边设坛求河神降下惩罚,把那些逼死他们的人带走。”
听了这段话,其他几个有点印象的也纷纷附和着:“我也记得,这事当年闹得很大!”
“对对,那些黑商死了不少,钱财都被官府拿出来扶贫百姓了!”
“这事儿没错,官府里是有记载的。”
众人越听越是觉得沈秧歌就是那位河神。
他们开始变得紧张了,在他们面前的真是河神的话,那一开始的冒犯到现在的不信任,岂不是把神仙给得罪了?
那这位河神会不会给北上的老百姓们来一场水灾?!
这万万不可啊!
他们经受不住再来一次水灾。
“您真的是河、河神?”
沈忽悠勾起一抹怜悯众生的笑容,微微颌首,因而他本身就携带着能够让人轻易相信的""魅力"",他这一肯定,那些士兵信了一大半,只有一小部分还在纠结,
至于被威胁的领队,眸中闪过诧异和几丝疑惑,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反驳沈秧歌说的话,这令沈秧歌头疼,怎么别人都信了,就他还怀疑自己。
这群人显然是听从他挟持之人的命令的,如果他说的话不能让对方信服,无论接下来他再怎么忽悠,这群士兵很大程度上除了对他敬仰之外,还是会尊从领头人的话。
沈秧歌沉在木桶下的手在众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重重锤了下,恰巧捶在了闲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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