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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采取些什么行动,那也太窝囊了些。”
方未寒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皇帝认真拱手。
“好……好!”
方遵点点头,眼神中有赞赏之意。
“朕还是那句话:想做便去做。不要辱没了你的姓氏与名字。”
方未寒再度拱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元会殿中重新恢复寂静,方遵孤身一人坐在龙椅上,叹了口气。
光线诡异扭曲,石当流的身影凭空浮现在大殿中央。
他躬身作揖:“陛下何故叹气?”
方遵道:“人生不顺,自是要叹气。”
“广陵王殿下聪敏识势,可堪大用,陛下这不顺从何而来?”
“一艘船航行在大海之上,船舱破了洞,需要人去补,但掌舵的舵手却脱不开身。他只能派出最信任的手下去代办此事。”
方遵笑道。
“航行在海上,这破洞定然补不好,最终也只能草草了事。”
“但你说补洞这人,会不会趁机留下一条缝隙,用作后手呢?”
石当流皱眉:“陛下,广陵王殿下应当可以相信。”
“朕当然知道。”方遵摆了摆手,“朕说的不是那小子,他几斤几两我还能不清楚?”
“那小子……可找了个好未婚妻啊。”
方遵感叹般地说。
“谢明任啊谢明任……看似分裂内耗的陈郡谢氏在一年内便完成了涅槃重生,一切的源头都是当年的那纸婚约。”
“这老狐狸。看得怕是比临渊阁的神棍都要远。”
帝国的皇帝感叹完,转身看向石当流:
“等方未寒折腾完这件事情,时间就差不多了。反正他也弄不成,最后多半还得靠朕帮他收场。”
“明年的年号,老师可有高见?”
石当流再拜:“可为太康。”
“太康……太康。”
方遵低声重复几遍。
“是个好名字,就它了。”
皇帝拍板决定道。
“老师。”
石当流正打算告退时,又听见了方遵的话。
“公主资历尚浅,还请您以后要多多帮衬。”
方遵低声说。
石当流:“……”
“臣……领旨。”
白发苍苍的老大臣振袖敛衣,恭敬地叩首。
……
……
方未寒自长明北宫的狭长步道上走出,朱雀门的期门卫士为他拉开鎏金的厚重宫门。
应天坛外依旧是那么的嘈杂,百姓的喧闹声不时传入他的耳朵。
“你听说了吗!官军在荆州和魔教打了一仗,听说是广陵王殿下亲自带队!”
“真的假的?!最后怎么样?咱们赢了吗?”
“当然赢了,有广陵王殿下出马……什么时候输过?”
方未寒:“……”
他怎么记得,自己除了最后和师姐一起弄死了一个拜火神教的六转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功劳来着?
方遵似乎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掏出明月符,在其中敲了行字:
方未寒:“方遵似乎把荆州那件事情的所有功劳都算到我头上了。”
方未寒:“我对不起大家,我是罪人。”
一时间没人回复,他刚打算把明月符收起来,玉符上便传来了一连串几乎不分前后的震动感觉。
谁家的小槿这么可爱:“方哥哥知错就好,恐怕也只有小槿会这么快地原谅方哥哥吧。”
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夫君不必道歉,妾身很愿意将自己的功劳分给夫君~”
陶允姜:“罚你下次亲我的时候多亲一炷香。”
谁家的小槿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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