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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婉这种错误的想法给拉回来。
那他就不能道歉,而是用别的方式向谢令婉证明。
证明自己已经变了。
“唉。”
方未寒叹了口气。
“我和谢令婉之间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一笔无从说起的烂账。”
“剪不断,理还乱。”
“她是那么理性的一个人,非要跟我分出来一个对错。”
“所以她走了。”
“而我并不想跟她分对错,所以我不会去挽留她。”
“我会用自己的行动真真切切地告诉她,我们之间无需分得这么清楚。”
陶允姜虽然没怎么听懂方未寒和谢令婉之间到底在打着什么哑谜,但是她还是很关心一件事情。
“那……你就这么让她一个人走了吗?”
陶允姜有些难受地说道。
一个为了方未寒付出了这么多的女孩独自远离,而方未寒在知道这一切的前提之下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就算他们两个之间能够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陶允姜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
反正……反正她就是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谢令婉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嗯,都是方未寒的错。
少女气鼓鼓地瞪着方未寒,看上去愠怒而委屈。
或许是得益于高强的共情能力,她都和谢令婉感同身受了。
方未寒:“……”
怎么讲了半天,这个小师傅就是油盐不进呢?
“哎,我不都说了吗?我不能去。”
方未寒无奈地说道。
“我要是去了,也许她会留下来,也许她不会。可是就算她留下来了,这件事情还是没有说清楚。”
“我们两个分开一段时间是最好的,因为这样我就能够向她证明自己以前的错误已然被改正。”
“你以为我就舍得吗?这都几年了,我都没有离……”
方未寒突然就止住了话头。
草,一不小心说多了。
他刚才的某一瞬间真的忘了陶允姜的身份了。
这也是个大醋坛子。
“没有怎么?”
不知何时,少女已经将祈苍剑放到了桌子上。
此刻她正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柔顺的发丝歪歪斜斜地从脸侧垂落,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敲打着祈苍剑的剑鞘。
“乖徒弟,你怎么不说了呀?”
她笑吟吟地说道。
“没什么。”
方未寒立刻站起身,直接头也不回地向后走去。
“小师傅,记得结账。”
“说好你请的,可不要赖账啊!”
方未寒一溜烟地消失了。
“哼。”
陶允姜磨了磨牙。
……
……
马车之内,谢令婉呆呆地看着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暮春景色,心湖之中荡起些微的涟漪。
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出过远门了?
上一次出远门,还是七岁那年,自己跟着父母从陈郡进京,走的也是这条路线。
当时的自己坐在马车里,身旁是温柔笑着的娘亲,心中装着的满是对于未来的憧憬与好奇。
十二年过去了,自己依旧走在这条路上。
改了来时的方向,少了至爱的娘亲。
一切似乎都变了,一切似乎又都没有变。
谢令婉不想哭。
她的眼泪可是很珍贵的,刚才在朱雀门外已经是破例了,她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少女只是感觉内心有些微微的发赌。
就像是柳絮粘在头发上。
所以……我才那么讨厌柳絮。
谢令婉微不可察地撅了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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