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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然柳眉倒竖,猛地抬脚作势。
小白鞋白白的,徐安然似乎特别喜欢穿白鞋,收脚的时候被纸盒箱的边角划了一道。
像这姑娘的白纸似的人生,被钱拖出了一道印记。
他说:“我哥不是和你爸他们合伙了嘛,你总惦记钱干嘛,该吃吃该喝喝,感觉你都瘦了。”
徐安然撇撇嘴,嘀咕着:“瘦了么?昨晚量还没有啊……”
然后顺着方圆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胸脯,徐安然瞪他一眼说:“你都和飞飞在一起了,怎么还这么流氓?”
方圆奇怪道:“什么叫“还”?”
“你以前就总盯着好看的女生看,乱看。”
“切,说的跟你看见了似的。”
“我姐说的。”
“……”
不再跟他计较,徐安然抱着怀,挡住高耸的胸脯又问他:“你听顾离说过那个生意么?”
“即食海鲜?”
“对。”
方圆心道那就是自己的主意:“听过。”
“你也做生意,你说这个生意会挣钱么?”
方圆说:“我这就是个小店铺,算啥生意,你该相信你爸,他们都是白手起家的大拿,而且你家这情况,没把握他不敢赌的。”
徐安然幽幽道:“我也不认识别的人了,之前问过瑶瑶,她说不懂。”
方圆晃晃脑袋,范之瑶那愣头青要是能给啥有效建议才怪。
许是一起处在狭窄的封闭空间,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莫名其妙就变近了;
又或许是徐安然小丫头这段时间属实憋了一肚子难过不知道跟谁说。
屈膝靠墙,她跟方圆讲了不少小时候的事情。
“姐姐从小到大学习都特别好。
“真的,你别不信。
“她高考成绩没比你差很多,完全可以去燕京、沪上更好的学校。
“但她怕离家太远爸爸妈妈会担心,所以偷偷只报了滨海大学一个志愿,还和我报的一个系…都是为了让爸妈安心...”
“以前我和小朋友在院子里跳皮筋,她都只能在木马上笑着看,要不就是坐秋千……”
“她说自己吃好的,我吃差的,其实没有,其实我从来没吃过什么苦。
“她总会把好吃的留给我一半,就连鸡腿都藏起来给我吃……”
“我又馋嘴,还抢过她的大螃蟹吃……”
“运动会她只能看着、秋游爬山她也去不了,但从小学到现在,我从来没听姐姐抱怨过一次,她不哭不闹……”
方圆笑眯眯地安静倾听,等徐安然说完,他才问:“那你呢?”
徐安然没懂。
“你总在说你姐姐,你呢?
“就算徐清浅是个健康的人,你们姐妹俩也总会成家,不会像现在似的天天呆在一起。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
徐安然愣住了。
的确,她觉得好像真的没规划过自己的想法。
“妈妈和我聊过,说如果姐姐的病能治好,就让我们都嫁个好人家,她就心满意足了。”
方圆大乐,这应该是“好人”第一次得到奖励。
徐安然突然说:“我喜欢唱歌,我想当大明星,这是初中时的愿望。”
方圆吧唧着嘴:“不错,加油,你行的。”
受到了敷衍的鼓励,徐安然竟真的开始甜甜幻想。
看她的样子,方圆不知为啥就想起了一句诗。
那句诗里,黄庭坚用蕉鹿梦的典故,叙写了虚幻迷离、得失无常的人生,流露万千悲哀与无奈。
并肩而坐的俩人默然不语,硬生生熬到了快十一点。
大眼瞪小眼,徐安然想笑,方圆想哭。
他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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