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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摇摇头。
陆曦问：“也坐婚车么？”
沈凝飞点头。
陆曦笑道：“那你们结婚时的婚车就用刚刚那辆！你去和方圆说吧！他肯定会让他哥哥跟老板借的。”
沈凝飞无视。
陆曦说：“那我去帮你跟他说好了。”
沈凝飞动手，要撕她的嘴。
陆曦嘻嘻笑着躲开，又开始碎碎念。
“飞飞，那家伙周二过生日你今天怎么不约他？你不是说想请他吃饭么？
“你说他会不会被那帮男生拉出去喝酒呀？那你又不好意思送他礼物了。
“飞飞，你们圣诞迎双新晚会之后就会在一起了吧？
“飞飞，你们在一起之后……还会带我一起玩么？”
沈凝飞紧了紧挽着她的胳膊。
沉静着，两人都不说话了。
沈凝飞的感觉很奇怪。
挺长时间了，她总有一种错觉，就是方圆的心思并不全在自己身上。
他像父亲一样，在眼前时，关心、周全地照顾她，不在眼前时，又有许许多多神秘、让她看不懂的事情。
没缘由，就是一种直觉，这直觉让她有点害怕，方圆不真实，不是虚伪，就是不真实。
虽然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方圆对她灼灼的爱意，但却像，对，她觉得自己像是拼图的最后一块儿，方圆对她所有的偏爱都因为…没她，这拼图就不完整，可是……即便最后一块儿很重要，却也不是全部呀。
感情难道可以被切割成拼图么？
感情不该是一张完整的照片么？
前几天，她被自己的这种错觉搞得有些失神，但今天她忽略了那种错觉，今天她很开心。
她看到了方圆饮酒之后的洒然与自信，看到他放下稳重和成熟之后的青春洋溢，他一边做着观察者，一边融进氛围中，欢脱又自在，是个真实的优秀迷人的20岁大男孩儿。
真实，让她觉得距离方圆很近，很踏实。
沈凝飞仰起头，是这场雪盖住了那个男孩的负担，才让他变得真实么？
如果可以，沈凝飞希望这场雪一直下，一直下……
陆曦又开始嘀咕：“当着孟妖精，方圆对你很上心呢，足够喜欢，才会足够上心，你要知道喔。”
——
“所以……你的熊猫眼是被三个黑衣人揍的？”
听完邹安的叙述，方圆忍着笑，问了一嘴。
邹安知道这车是方圆买给陈婉开的，所以从来不在车里抽烟。
此时，俩人在站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处空地上，靠着车门唠嗑。
方圆虽然想笑，心里也没少琢磨。
谁呢？谁会盯上自己呢？除了自己人，唯一知道他身份的就只有五舅。
大象偷袭蚂蚁？玩呢？
还有个李木子他爹大概也能猜出来，但女儿在这当人质，还没少挣钱，图啥？
想不通。
邹安看出他想笑，没好气地说：“是不是你让另一队考验我来着？”
方圆笑了：“我得有多闲，四组大部分人都在蜀都保护我家……梓涵呢。”
邹安也只是开玩笑罢了，俩人又陷入沉思。
好一会，方圆问他：“三个人你打不过，单挑呢？”
邹安嘬了口烟，也不装X，如实说：“55开。”
“这么牛？”
“你觉得我很牛？”
见方圆猛点头，邹安晃晃脑袋。
“不说别的，李响的身手正儿八经不比我差，唯一有点差距的是因为她是女的，重量级不如我。
“李响能搓巴蓝雨两个来回。”
“……”
回想一下裸香肩、露着小肚皮的梓涵妈，方圆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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