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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顺利。”庄镇晓颔首,“你那边呢?”
“别提了。”曲归林摆摆手,“险些就误了时辰,我都上了城楼他们还不肯罢休呢,多亏了扶渊上神,帮我解了围。”
“知道是什么人么?”听曲归林的说法,并不是庄尚严来了——他也没有立场来这里闹,但如果是文山殿的话……听着又不像是老仙君能做出的事。
“就是文山殿的人。”曲归林想做一扭曲的表情,但在这种场合下又不敢,以至于表情相当之奇怪,“周师兄都识得,听说是老仙君身边的人,比周师兄这个亲孙子还亲呢。”
如此,听起来就是老仙君的授意了。但是庄镇晓仍然觉得这不像是那位文山君能做出来的事。
他抬眼望去,见习洛书站在檐下,正和太子说着什么,扶渊立在一边,侧着身子。虽然扶渊只给他留了半张脸,但也足够庄镇晓看清楚他的状态了。
平静,非常的平静。
再观钟离宴,太子虽然也是行止有度,但是能看出来他在极力地隐忍。
“归林。”庄镇晓忽然道。
“怎么?”曲归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我看到百里师叔了。”庄镇晓微微昂头,想要看得更清楚。
“怎么可能?”曲归林什么都没有看到,便收回目光,“你看错了罢,他昨儿还下不了地呢。”
他这么一说,庄镇晓也不太确定了,他收敛了目光:“那许是我看错了。”
定远门下,周同尘发现习妍迟迟没有出现。
他有些急,因为这可能真的就是最后一面了,习妍不来,他怕她后悔一辈子。
他也不太好去问扶渊,扶渊今日怪得很,似乎比那日他撞见连远殿的那一堆烂事时还令人畏惧。
周同尘看着时辰还早,便去和上司打了个招呼,先出去了。他走小路避开人群,去马厩里牵了自己的马,打算先去映川殿看一看。
他知道习妍这些日子都在映川殿里。
时间尚早,但他还是忍不住策马狂奔,至少是跑出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谁知刚进内城,就看到了习妍——她竟是独自一个人的。
身材纤巧的女孩儿此时却并不单薄,因为她抱着一张筝。
门前的人进进出出,步履匆忙,所有的心思似乎都在城楼上的那个即将牺牲自己的男人身上,根本无人顾及这里为何会有一个小丫头拖着一张秦筝在路上走。
“郡主?您怎么在这儿?”周同尘赶紧从马背上翻下来,“我帮您拿。”
“不、不用……”习妍下意识地拒绝,而后才看清来者是谁,“周大人?”
“臣冒犯。”周同尘躬身见礼,把脸藏到了交叠的双手之下。
“……”习妍也不知道此时该对他说些什么了,她扶正了筝,冲周同尘敛衽一礼,便要走了。
“郡主是要把筝抱到外郭去吗?”周同尘追上她,“太远了,臣……”
“周大人,我要上钟楼。”习妍道,“他叫‘吹云遗韵,是我父亲的筝。”
周同尘没接话,上前给习妍开道。
习妍所说的钟楼就在城内,是除了曦月殿与连远殿的小楼之外帝都里最高的楼,建筑古朴大气,飞檐挑出去很远,站在楼里,觉得那檐几乎要飞到城外了。
周同尘没有上去——因为习妍不许。他便在楼下守着,不让其他人去打搅她。
等了没多久,时辰便到了。
面对城外乌压压的帝君,定远门缓缓开启了城门,礼乐同时响起。
习妍几乎是与此同时,拨了筝弦。
横筝为乐,立地为兵。
“吹云遗韵”音色清亮雅正,穿云裂石一般,城楼上的礼乐立刻就乱了。定远门上的钟离宴摆摆手,叫他们停了。
习洛书也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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